窦小玉说：“我看成，就这样吧，我们该走了，不打扰你了。”

艾清笑了，说：“她呀，去过好几次了，只是没见你。”

给他的那个小纸条脚，他趁艾清跟鲍志刚说话的时候，打开手里的本，趁机将纸条夹在了笔记本里，然后才走过来，跟窦小玉说：“小玉，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你当初说的是当面歉，所以，在电话里多少次都没有用。”

彭长宜说：“我该怎么称呼你？总不能一直你叫小玉吧？是叫嫂好还是叫妹妹好？”

彭长宜一听，非但没有躬下，反而站直了，说：“我突然想起来了，这个歉不该我，是褚小的事，他没有好他的兵，让他大姨受了委屈，这是他的事，嘛我歉啊？”

艾清见了赶说：“别别别，彭市长，你还当真了？”

艾清的导师就是舒晴的父亲，彭长宜说：“我跟你一样，还是少往老人家跟前凑，再说了，今晚省政府有个酒会，专门答谢各界人士，一会江书记还要来。”

哪知，窦小玉生气地说：“谁敢说不当真？那次都快气死我了，歉！”

彭长宜说：“老人家经历过战争年代生死考验，淡泊、豁达，凡事想得开，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他了大门，向叶桐说的方向看了看，迈开大步向右侧方向走去，果然，走了有五六十米，就看到了一个咖啡厅，他推门就去了。

这就是叶桐，霸，太霸了，你怎么就不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能不能脱开？改不了的大小的脾气。

窦小玉杏目圆睁：“少跟我近乎，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歉呐。”

把艾清和窦小玉送到门，彭长宜看了看四周，大家都在忙着各自手里的活儿，没人注意他，他这才打开手里的笔记本，拿那个折叠着的小纸条，打开，上面有几个字：大厅右侧5米咖啡厅见。

“好，再见。”

“好，非常，除去写书，就是去登山，比我都。”窦小玉兴地说。

彭长宜说：“小玉，上次那件事没往心里去，该来阆诸看看了，阆诸有你那么多亲人熟人，再不去就说明你放不下那件事。”

彭长宜跟他们挥手再见。

窦小玉一听，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说：“彭长宜，难怪我爷爷说你，你这人到什么时候都是没的吃都有的说，果然不假。”

彭长宜说：“我都过无数次歉了，怎么还欠？”

彭长宜说：“那好，那好，下次再来通知我，我东请客，小和艾总作陪，你看怎么样？”

“好，你接住了，我上给你鞠躬了…”

窦小玉也说：“就是，你还真以为我就那么一肚量啊，我这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事情过去了就不在生气了，但当时有火必须要撒来，撒来后就没事了。”

“哈哈。”彭长宜想起当初在三源时第一次登门拜访窦老的情景，一就被他认来了，当时就给了他一个下威。

艾清忽然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今天晚上和导师在一起，你来吗？”

窦小玉睁着一双目，说：“什么问题？”

彭长宜也笑了，说：“老人家可好？”

彭长宜抬起手，看了看表，如果要见，还是快的好，一会就要集合参加晚上的酒后，何况江帆也快到了。他看了看鲍志刚，见他还在和省政府办工作人员说着什么，就叫过梁航，说：“我离开一会，有事叫我。”

艾清说：“是啊，你说的没错，去她家，我最怕见的就是她爷爷，那对小睛看上我一会，我就心里发，恨不得以前的所有亏心事都被他察来了，所以，一般情况下，我都是选择老人家不在时候我再去。”

彭长宜站好，一幅真要鞠躬的样。

然后，也没跟梁航解释什么，他就急匆匆都走了去。到了大厅门，他不忘将那个纸片撕成碎片，一分丢走廊的垃圾桶，一分丢了大门的垃圾桶。

彭长宜借坡下驴，看着艾清说：“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可以不当真？”

窦小玉快地跟艾清说：“我就知他不来，你不信，偏要来看看，咱们走吧，他也忙的。”

立刻就有服务生把他直接领到叶桐的面前。彭长宜这才发现，在里侧一个比较隐秘的角落里，叶桐已经坐在那里了，看见他来了，就起招呼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