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彭长宜老早就来到了自己住的这个楼东边的一个单元，他提前让服务员开好了一个间，通风换气，然后又让宾馆服务员送来果，他从住带来了好茶叶，等江帆和肖国来的时候，江帆说：“屋里好清新啊，是不是特地收拾的？”

肖国说：“这北楼的所有房间即便没有人住，也要每天持搞卫生，这是我早就代给宾馆的。”

江帆笑了，说：“好了，那是那么两的事了，下来你告诉我结果就行了。”

彭长宜笑了，说：“我和老肖是您和书记的服务员，今天下午您和书记由什么需要比如倒、削个果什么的，尽吩咐我们。”

这时，鲍志刚来了，今天他们俩谁都没带秘书。

江帆说：“我知，我是说这房间空气的味，跟平时来不同，有一淡淡的柠檬的味。”

鲍志刚说：“就咱们几个人吗？我猜书记肯定有大事要跟咱们单独研究。”

彭长宜笑了，说：“是的，她也亲跟我这么说过，但是您知，女人说话哪有准儿啊，现在是这么说，你要是真的这么了，她到时反咬你一你怎么办，不就没话说了？她还跟我说她父母想让把她调到北京哲学研究所呢，所以，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无论她往哪里调，我只是建议，绝不决定，必须她是心甘情愿的。”

江帆正好从卫生间里来，听见鲍志刚这样说就笑了，说：“我过几天又要去考察，又得十来天，在走之前，我想跟你碰碰人事上的事，这只是咱俩人的私下碰，有些人和事我有些拿不准，所以要跟你私下商量一下，等殷书记他们的方案来后，咱们再参考。我之前跟组织要了一份全市情况一览表，今天咱们先议市区的，等我考察回来后，再议下边各市县的。”

彭长宜说：“是小舒，我见小舒这样过，柠檬最好，没有柠檬橘也行但是不能往浅的地毯上滴，会染。”

鲍志刚不好意思地说：“您太谦虚了。”

彭长宜一听江帆这样说，就给两位领导倒了，又给他们各自削了一个苹果，说：“这苹果是从新拉来的苹果，刚下树的，分足，甜度大，尝尝鲜吧。”

彭长宜笑了，说：“的确是这样，我挤破了一个橘，混上半盆，让服务员用这个又将所有的家拭了一遍，最后往地毯上又挤了几滴橘。这样，宾馆房间的味就被盖住了。”

江帆说：“今天不是正式裁定，只是要征求你的意见，我早就让老殷他们搞，直到现在也还没给递上一个东西来，所以我也是临时动意，就叫了你，那两位他们自己也说了，是服务员，所以，今天说的所有话、的所有决定都不算是最后的决定，都只是草稿，所以要保密，不能往外渗透，那样我们就被动了，我刚才说了，最终还要和老殷他们的方案对比、修正，最终方案的确定，以最后常委会研究通过的方案为准。”

鲍志刚略有些惊讶地看看他，说：“这是什么会议啊？服务员都升级了？”

“哈哈，你把人家的饭碗抢了。”

江帆说：“你说的没错，但是有些岗位我也听听你这个市长的建议，我也不能搞独裁不是？”

彭长宜想了想说：“等她回来，我们正经商量一下，然后我再告诉您。”

鲍志刚一听，有诚惶诚恐，他说：“您是市委一把手，人事工作您说了算，我们执行就是了。”

江帆说：“我听小丁说，小舒跟她说过，说在调动这个问题上，完全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彭长宜说：“是真的，我来后，告诉了这里的领班，我说，让这层的服务员全撤，一个都别留，我不叫你们不许上来。”

江帆说：“这个主意不错，既环保又清新，而且无害，这是谁发明的，改天我告诉小丁。”

鲍志刚接了过来，说：“还真成了服务员了？”

江帆说：“不错不错，女人就是比男人会打理家。”

帆说的没错，市委党校常务副校长其实就是实际意义上的一把手，因为校长都是由上级市委一名常委兼任，阆诸党校校长由副书记殷家实兼任，尽是副校长，却是副厅待遇，以舒晴的格和所有的专长，担当这个副校长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