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航走了来，照程序，他给秘书长肖国打电话，传达副市长的意思。

正在这时，副市长柴长推门来了，彭长宜赶忙冲他摆手，让他坐下，同时，他就拿着电话，起了里面的屋。

“就是狗男女，结婚就结婚呗，嘛上我这臭显摆来，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就听娜娜仍然小声说：“姥姥下午来了，妈妈跟姥姥说了没让我去省里学英语的事，还跟姥姥骂了舒阿姨，结果妈妈就被姥姥骂了。”

沈母说：“你呀，还不如娜娜明白，我是你妈，我能跟着别人一块挤兑你、欺负你？你脑了吧？”

彭长宜也压低声音说：“是吗？为什么吵？”

老顾笑了，说：“没事，她刚才问我你在嘛，给你打电话方便吗？我说方便，你任何时候给你爸打电话都方便，这个孩，越来越懂事了。”

“没人埋怨你，你的病就是不让人说话，就事论事，遇到什么事说什么事，你不要将陈谷烂芝麻的事又抖落来说。”

就摸了一下脑袋说：“咱们明天不是要去调研吗，要是要最新展情况，我也得去问他们。”

“我嘛苦恼，他结不结，我也不是没结过，我什么时候上他跟前显摆去了？跟可恨的是那个狐狸，不但给我买礼羞辱我，还想把我闺女抢走，我说她之前嘛对娜娜那么好，原来早就没憋好！这倒好，刚一结婚就想把娜娜到省城跟她建立情，什么用心啊？这个**人，真是坏透了，比任何人都坏！”

就听娜娜小声地说：“爸爸，妈妈在和姥姥吵架。”

梁航刚去，老顾就来了，他笑着说：“娜娜给您打电话着吗？”

彭长宜笑了，他全然忘记了外面的副市长柴长，好奇心完全被女儿调动起来了，他小声说：“好的，你千万别让妈妈发现了。”

这时，话筒里就传来争吵声，由远而近，由模糊到清晰。

沈芳一边说一边哭。

娜娜小声说：“好的，没问题，但是你千万不要说话，你一说话就馅了，我就完了。”

“就是，就是，你就是跟他们一块欺负我了，你本就不是我的亲妈，亲妈哪有不向着自己闺女的，倒向着那对狗男女！”

彭长宜知，娜娜房间的电话是从客厅串过去的，而且是一个二哥大，无绳的，装在娜娜的袋里，他完全能听到沈芳母女的争吵。

彭长宜对着电话，刚说了一声：“哈喽，娜娜同志有事吗…”话没说完，就被娜娜“嘘”了一声。

这是沈芳的声音，她的嗓门很大，声音很，彭长宜听得清清楚楚。

彭长宜笑了，说：“姥姥为什么骂妈妈？”

彭长宜冲他摆摆手。

“你越来越放肆了，当着孩的面怎么能这样胡说八！他们不是狗男女，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一个是娜娜的亲爹，一个是娜娜的后妈，你不能给孩输这些东西。”

这时，就听娜娜说：“爸爸，我好了，上要去了，记住，你千万别声。”

这是沈芳母亲的声音。

“你们嘛都埋怨我，好像今天这样的局面是我闹的？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

彭长宜一听，娜娜肯定找他有事，就拿起电话，刚要给娜娜打电话，包里的手机传来了震动声。他拉开拉锁，一看，果然是娜娜，就跟老顾说：“打来了。”随后接通了电话。

老顾一见彭长宜脸上洋溢的温馨笑意，就悄悄走了去，关上了门。

彭长宜压低嗓音说：“好哒——”

沈芳说：“我又没病，我才懒得抖落那些陈谷烂芝麻的事，是你们的我，欺负我，我现在才明白，我整个就是一个多余的人，别人不拿我当回事也就罢了，我亲妈都看不上我，也帮着他们挤兑我，我真是倒了八辈霉了…”

彭长宜笑了，说：“好，我保证不说话，你快去吧，注意把话筒隐蔽好。”

“姥姥说妈妈不该阻止我去学英语，她说…她说…唉，我也学不好，她们现在正在吵，我好像听见妈妈哭了，爸爸，这样，我拿着话筒去，装在兜里，你只自己听好了。”

彭长宜一愣，说：“没有，娜娜什么事了？”

“我知？。”

沈母叹了一气，说：“你这样理解问题，最终苦恼的是你自己，对于别人没有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