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当然，我说的只是我的意思，如果书记愿意跟他来往，甚至愿意接受吴冠奇送的礼，那就算我什么都没说，你也把我的话藏在心里，别跟他说就是了。”

丁一神情立刻张起来，她说：“科…长，为什么？”

“是的。”

丁一说：“是的，他是这样说的，他说他来这里长宜不知，是他打听到我们的住址后才来的，提前也没给江帆打电话，对自己的冒失行为表示了歉意。”

“两个都是你切的？”

彭长宜皱着眉，说：“就两个哈密瓜？还是别的朋友带回来给他的？”

“呵呵，不是，江帆尝了第一个，他说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甜，就又提议去切另外一个，这样，我就把另外一个也切开了。”

“你们吃了两个？”

彭长宜松了一气，说：“小丁，听科长的话，以后这个人再去你家，无论他送了什么礼，你都要当面检查一下。如果不方便检查，他走后也要检查，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的话，你不是有手机吗，最好当场拍照。”

“是在厨房切的还是在茶几切的？”彭长宜追问。

“切开了吗？”彭长宜别有用心地追问。

这些话，彭长宜相信吴冠奇会说的，而且会说得很有平，而且会轻易地化解在江帆和丁一面前的尴尬局面。他说：“小丁，我可能没怎么跟你说过我这个同学，我太了解他了，从上学的时候我就了解他，尽他极会伪装自己，尽他可以糊任何人，但是他糊不了我，他一撅我就知他拉什么屎，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他去你家嘛去了，跟江帆说了什么，另外，他带了什么礼，这些，你要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嗯，他带礼了吗？”彭长宜看着丁一问。

彭长宜听丁一说吴冠奇，他的汗孔都张开了，这两天这个名字只要现，彭长宜保证是竖着耳朵听。他看着丁一说：“我从来都没告诉他甚至是任何人你们家在哪儿，他只知你们在军区住，因为上次我和书记跟他说过房的事。”

丁一当然知彭长宜这话的义，就笑着说：“是江帆让我在茶几当着他们的面切的，我当时觉有些不合适，本来那个瓜我吃着还行，但是江帆说不太甜，又切开了第二个，得人家客人有些不好意思。”

“是，不但切开了一个，另一个也当着他的面切开了。”丁一看着他，只是她没有告诉彭长宜，两个哈密瓜当着吴冠奇的面切开，其实是江帆的主意。唯恐吴冠奇在哈密瓜里面搞什么鬼，当然，江帆是以尝尝两个哈密瓜甜不甜为由让丁一切的，算是给吴冠奇保住了脸面，但也以这方式警示吴冠奇。

“带了，两个哈密瓜，他说是朋友从新疆带回来的，带了两个给我们尝尝。”

了，这么长时间，除去鲍市长和你，还真很少有人找到家里，江帆也很少在家里谈工作。”

丁一笑了，知他的意思，就说：“是的，就两个哈密瓜，当时江帆就让我切开一个，说尝尝正宗的新疆哈密瓜甜不甜。”

彭长宜看着她，说：“你怎么这么幼稚？你在基层呆过，难对这些还认识不到位吗？什么是朋友？除去我跟江帆跟你这样的关系，下找不到真正的朋友！咱们的关系，那是血于的关系，其它的都算不上。”

丁一说：“你跟长的关系，长跟樊长的关系，樊长跟老胡的关系，这些关系也算不上吗？”

“哦，我明白了——”丁一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江帆那天晚上让她连着切了两个哈密瓜，江帆看似是尝尝哈密瓜甜不甜，其实是…丁一不解地看着彭长宜，说：“为什么？你们不是…不是很好的朋友们，而是还是志同合的朋友，甚至是盟友？”

丁一的脸一红，说：“科长，尽江帆有时候不是那么令我们满意，但是我认识的江帆是净的，据我了解，这么长时间了，他没有收到什么不义之财，而且，家里几乎没有人登门过，就是有数的那么几个人，还都是谈工作的，这次吴冠奇来，江帆本来不想让他来家里，他们想去找个地方谈，但我觉得到江帆是冲着你，才把他人让家里来的，江帆当时这样说，吴总，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后来觉不合适，他人已经到了家门，而且在外面等了那么长时间，真把他拒之门外的话，觉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