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彭长宜不解地问。

娜娜没说完，电话就被沈芳抢去了，沈芳在里面大声说：“彭长宜！你给我听着，你休息抢走娜娜，休息让我变成一无所有！”

彭长宜说：“我怎么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我是她爸爸，这个位置不正吗？”

娜娜在里面说：“就是，你反对我去省城，就是因为爸爸他们…”

彭长宜至此完全明白沈芳发火的原因了，他说：“你不要胡搅蛮缠好不好，孩是你养的没错，你付了最多，我早就说过，这辈我就是都还不清你，但那是咱俩之间的账，和孩成长没有关系，让娜娜去省城学外语，是因为省城比这里条件好，而且有外教带，是为了孩好，你难连这个理都不懂吗？”

彭长宜说：“你什么平呀，我能打孩什么主意？你这话都站不住脚。”

“娜娜，你在胡说什么？”电话里传来沈芳训斥娜娜的声音。

“少跟我讲大理！你们就是指着讲大理活的人，我知我讲不过你们，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们，少跟我动心，少打娜娜的算盘，还是那句话，摆正自己的位置！”

彭长宜说：“我不能怎么着你，你自己看着办，这次你不同意她去学习可以，但是下次不行！我明确告诉你，娜娜要想提英语平，必须吃小灶，她就是不去省城学习，我也会把她接到我这里来学！我还是那句话，你担心闺女被别人抢走，完全可以跟着她，一切费用我。”

彭长宜被她气笑了，说：“我说你大的人当着孩说什么呐？怎么心还这么狭窄？”

沈芳不客气地说：“没有比这话再明白的了！我说彭长宜，你说你安的什么心？你就见不得我好是吗？我这段刚平静了平静，你又来这，我告诉你，娜娜是我一把屎一把拉扯大的，别人休想捡现成的！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要知自己几斤几两，不要以为我这个大老是好欺负的！”

彭长宜不想跟她扯丝巾的事，难免她又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你听我说好吗？你娜娜，我也娜娜，我们大家都她，都希望她能接受到最好的教育，这没有错，娜娜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是天经地义的，谁也抢不走她，但是你不能拒绝多一个人她，照顾她，这样可以跟你到拾遗补缺，对孩的成长是有利的，你如果害怕女儿被人抢走，你完全可以跟娜娜一起去省城陪读，费用我。”

沈芳说：“让娜娜接电话可以，但是不许你打孩的主意。”

“因为你们结婚了呗…”

娜娜冲说：“还不是因为你？”

沈芳的声音太大了，彭长宜不得不将话筒挪离了耳朵，他看了一舒晴，就见舒晴尴尬得脸都白了。

彭长宜知不能跟她恋战，就说：“好，这个先不说哪，这次就这么着吧，你让娜娜接电话，我有话跟她说。”

沈芳说：“我没说你，我是在说有的人，别以为一块丝巾就能收买我，改天让娜娜把东西给你们退回去，我就知你们没安好心！”

这时，娜娜接过了电话，说：“爸——”

“为什么？”

“你说哪？你有了新，我知你兴、你得意，但是别兴奋得过了，更别忘乎所以！”

彭长宜无法忍受沈芳对自己的指责，但当着舒晴又不好说什么，就压低声音说：“我怎么忘乎所以了，你把话说明白好吗？”

“你休想！”

“彭长宜，你太过分了！是不是看我这段时间给你好脸看了，你就蹬鼻上脸了！你就不用脑想想，我能跟娜娜去省城吗？你脑不是让驴踢了就是想跟我炫耀你的幸福，我说你们这是什么居心呀？成心寒碜人是吗？告诉你，我不当你们的观众，不分享你们的幸福。”

“我的心就这样，你怎么着吧？”沈芳完全是一幅满不在乎的气。

彭长宜从电话里听了女儿的为难，他的心一，换了一气，温和地说：“娜娜，刚才我们吵吵了几句，你别介意，爸爸跟妈妈吵架很正常，如果我们不吵吵就不正常了，老天爷把我们打发下来就是让她跟我吵架来的，不是冲你，你懂吗？”

彭长宜耐心地说：“我不明白你话的意思，我们怎么让你变得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