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卓闻了闻这衣服，当然有一霉味，毕竟在箱里沉睡了好几年了。长也闻到了，说：“脱下来洗洗，明天咱们逛商场就穿这件。”

王家栋说：“不过没事，拿到外面晾晒两天就好了，关键是你也穿不了，又是过去的衣服，样式老旧了，不时髦了，要它嘛？看着你过去的衣服我心里别扭。”

“好。”

“送谁？”

王家栋笑了，说：“你拎到当院仍然没有解决问题，我是说把衣服送人。”

古卓无奈地脱下了仔，她忽然走到箱跟前，从里面又一件白的印裙，这件裙她保证能穿，因为这是一件从上到下一般宽的裙，腰里有一细细的白带，全凭这条带束腰呢，古卓有些兴奋，毕竟没有完全失望，她快速脱下上白的衬衣，都没想起来回避长，就在箱旁边换上了这条裙，然后系上带，带扣的地方，还耷拉下一圈金的金属链，只不过金已经发黑，但她顾不上那么多，急忙走到镜前看着，前后左右照了几遍后，她这才张着两只胳膊，在长面前转了一圈，说：“好看吗？”

王家栋看着她两箱的衣服，跟她说：“这些衣服穿不得了，我们送人好吗？”

“好，你看着理吧，归你了。”王家栋说完，走到天的洗手池旁，用皂洗了洗手，又让古卓用皂洗了两遍手，然后他们才沿着南面这条泥路开始散步。

长看着，，说：“好看，好看。就是它了，穿着它咱们去遛弯。”

王家栋听了这话心里很痛快，他的确不愿看见古卓这些里胡哨的过去的衣服，看到这些衣服，就想起了古卓过去周旋在别的男人中间的声笑语，但这却不是笑给他王家栋的，所以他讨厌她这些旧衣服。

“哈哈。”这位大嫂说：“那就谢谢你们了，我穿不得，可以回去送给妹，我家有五个妹呢。”

王家栋就找两个大袋，在当院，将两只箱打开，将所有的衣服都装袋里，古卓两只箱就清空了，只留下了洗衣机里的那两件。

古卓这才说：“好吧。”说着，她不再折叠衣服了，就胡地箱里，扣上，然后把两只箱拎到当院，回来后说：“好了吧？”

古卓很快换上了上衣，来到王家栋前面，让王家栋看了看，又打开一扇衣柜门，里面有一面穿衣镜，古卓照了照，比较满意，又去试那条仔，她非常失望，已经穿不下去了。

王家栋又说：“我们明天去买，买好多，而且这些衣服几年都不见光了，里面会有细菌的。”

他们拎着两个袋，就走了院门，古卓的胳膊用力挎着一个袋，奋力地向前走去，她连跑带颠地到了前排房，放下袋，没忘回来接王家栋，从王家栋手里接过另一个袋，又是一阵连跑带颠，最后等着王家栋走到了跟前。

古卓一听他这么说，就张起来。

但他必须要尊重她，不能让她受到一丝的刺激。

王家栋拎起敞开的箱，将它们立在墙边，他说：“多晒晒太，消毒，这箱可是不能扔，还能用。”

王家栋听到了她的叹气声，就转过，看着她，仔的勉能提了上去，却系不上。他笑着说：“就穿你刚才那件黑的就很好看。”

这位大嫂打开了袋，拿几件看了看，说：“天哪，太洋气了，我穿得去吗？”

古卓摇摇。

王家栋喊饭的大师傅的家属，说：“大妹，这是我们的衣服，都穿不得了，你拿去理吧，放的年多了，如果穿的话，在太底下晒晒，洗净就没事了。”

她那当大师傅的丈夫走来了，说：“能穿，你穿上肯定变漂亮。”

“送给饭的大嫂，她愿意送谁就送谁，到时她还给你好吃的呢。”

古卓想了想说：“那现在就送。”

这是王家栋教给她的，许多基本的技能，都要重新教给她，不然她真的没有意识主动去这些，就拿洗碗这样的小事来说，不是必须需要她去，也不是王家栋懒得，是她必须要学着去，而且要唤醒她主动去的意识，培养她生活自理意识和自理的能力。

古卓这次没有回避他，又在他面前换上了刚才穿的那件衫，然后将这件还有那件白衬衫放到了洗衣机里，倒上洗衣粉，关上机盖，下了洗涤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