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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故意戏权力之巅他(2/2)

江帆说:“他早就有心搞走申广瑞,搞倒聂文东和佘文秀,甚至搞倒,他怎么可能在别人手里留下把柄?聂文东是饭桶,申广瑞可不是饭桶,当年他们的斗争非常激烈,为了搞到殷家实的材料,申广瑞当年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到殷家实曾经工作的地方明察暗访,原以为抓住了他在城建问题上的狐狸尾,不曾想,第二天所有的账目化为灰烬,知情人也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后来被发现的时候,人疯了。申广瑞本想继续追查这件事,但沙副主席当时还在省委工作,是省委副书记,就将殷家实的案压下了,将申广瑞调,这样就不了了之。本来调申广瑞,殷家实就应该前一步,但他却没有,估计和申广瑞闹不和有关,后来聂文东和佘文秀先后来了,聂文东到阆诸后时间不长,就被殷家实使了一绊,在轻纺厂征地问题上险些摔跤,但凡能到这个位置的人,上边都有靠山,好在聂文东那时比较净,尽工作方式方法武断、暴,他没有别的问题,这样也没把他怎么样。当然,到了聂文东的后期,他的权力膨胀,连佘文秀都不放在里,暗还有这么一双虎视眈眈的睛,可想而知他的下场了。在聂文东和佘文秀的关系上,殷家实起到了大的作用,他开始巧妙地利用了他们之间微妙的矛盾,最后越挑矛盾就越大,发展到不可收拾。佘文秀早就意识到了殷家实的用心,但是他奈何不了聂文东,尽了很大的让步,聂文东本无所顾忌,据说盖这个品字楼的时候,佘文秀好说歹说都不同意,而且反复聂文东的工作,结果被聂文东误以为书记怕他成绩,加上殷家实蔡枫推波助澜,佘文秀便不再手这件事,一切由他去。最后聂文东走上了不归路。知的都以为是佘文秀办倒了聂文东,其实是殷家实,他得非常巧妙,有些事几乎是不着痕迹。聂文东倒台后,他再一次看到了希望,这次是真真切切的希望,正常推理,他没有任何理由不接任市长,他本人也抱有极大的希望,而且各方面关系都打通了,就等着省委下文件了。然而,却没能如他所愿,这届的省委领导班早就不是过去省委的领导班了,我来了,他再一次希望破灭。我来后,他也没少在我上动心思,挖我在亢州时和小丁的事,在选举会上想文章,但是错,他没有得逞,要说该谢的还是樊长,樊长再次手,保证了选举的顺利行。也就是他整的那些材料,让小丁看见了,受了刺激,致使我们俩的第一个孩产了…”

江帆说:“那倒不是,我的原则是不办人,大方向就是保持稳定,这么多人呢,一两个殷家实翻不起大狼,工作无所谓,你不有的是人,哪一级的领导班都会有这样不和谐的人存在。再说,阆诸这几年的政坛上有太多的风风雨雨了,总是沉湎于搞政治斗争,好多该的工作都耽误了,本来是个很有朝气的一个地方,这十来年中,几乎没怎么发展,一直在停滞不前的地步。现在的形势是,你不发展、不前,就是落后,就是退步,就要被别的地方甩下。所以,不论他以前了什么,只要他不再生事,不再兴风作狼,我都能容忍,不会跟他过不去。所以你刚才说的对,党政一把手只要团结一致,扎篱笆,野狗就钻不来。”

这是江帆第一次跟彭长宜说起这事。

帆,殷家实和蔡枫中午是坐一辆车走的,而且没带秘书和司机。

江帆,没有说话。他沉默了一会,说:“老殷说八一咱们要跟队同志联,带上家属,我没有反对,我只是说,这个恐怕有些难度,好多领导的家属都不在跟前,你怎么带?不知他怎么回事,要搞这一?”

彭长宜是谁呀,他当然明白江帆的意思,如果江帆不和丁一闹别扭,他可能不会有这样的疑问,就是因为他们俩个现在这情况,他才不得不往想。

彭长宜说:“目前来说,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市场了,只要您跟老鲍不生隙,抱成一团,别人就搅不了浑。我来了后,特别注意了这个老殷,我对他还真的很用心,真没发现他有什么匡外的地方,除去安排几个亲属之外,在经济和生活作风上还没发现他有明显的污。”

彭长宜就是一惊,随后咬牙切齿地说:“真他妈的可恶!我就不信他真的就一尘不染,净得让您找不到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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