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那样说，我其实没教给他们什么，不太喜跟下属接，怕给他们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还是他们自素质好。”

“哦，彭长宜？”廖书记来了兴趣，他提着笔看着樊文良，说：“他是不是从党校毕业了？我对这个有印象，对了，他不是调到锦安任副市长去了吗。”

“是的，您没有记错，的确是这样。”

也许，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它不但可以医治许多心灵的痛苦，还可以让人自省、忏悔，这一切还得缘于彭长宜。

樊文良，说：“如果长宜过来担任普通副市长，这个主我就可以，但他担任常务副市长，这个主我就不能了，必须经过领导才行，如果领导在心里没有安排合适的人选，我看问题不大。”

其实，当他第一次跟樊文良透想让长宜过来帮他的时候，樊文良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没有表态。后来，他去省里开会，再次郑重其事地向组织提申请，樊文良沉默半刻才不慌不忙地看着他说：“这个问题看来你是经过思熟虑了。”

廖书记弯腰，一边写字一边说：“彭长宜好像刚当上锦安副市长没几天吧？”

长宜要来，为的就是时刻唤醒他对过去的回忆吗？他江帆还没老到总是靠回忆过日的地步吧？那么，是什么让他总是想起过去？他此时懂了，还是因为她。

廖书记说：“好像江帆和彭长宜都曾经是你的老下吧？”

江帆说：“是的，我是经过慎重考虑后才这样提议的。”

如果他们没有闹矛盾，可能这觉不是那么烈，正是因为他们的婚姻于决裂的边缘，他才更多地想到了过去，想到了她。也许，真的如人们所说的那样，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

樊文良说：“是的，这次亢州征地风波，锦安市委又把派回去了，不过他也没耽误毕业考试，在理征地问题最关键的时刻，还考了个全班第一，被党校评为了优秀学员。”

“呵呵，看来他们都是你的得意门生。”

樊文良笑了，说：“是的，江帆谈不上，他当时是市长，行政一把手，长宜应该算是吧，他当时是组织科的科长，后来调到基层任区党委副书记、区主任、市长助理、区党委书记，后来三源了矿难，死伤了好多人，他就直接被派到三源去救火了，我那时也已经调来了。”

廖书记看了他一，蘸了一下墨，说：“他们都是很不错的，到了一块…有些私下的政治思想工作你也要跟上才是。”

樊文良笑了，说：“他要的这个人不在阆诸境内，在锦安，是彭长宜。”

后来，江帆得知，樊文良在一次单独跟廖书记切磋书法技艺的时候，委婉地向他汇报了江帆的这个提议，哪知廖书记一听就怔住了，说：“怎么？阆诸到现在还没有常务副市长吗？”

樊文良立刻说：“您太睿智了，江帆第一次跟我提的时候，我没表态，甚至连话都没说，就是想要他沉淀一下他的想法，我也是于您刚才这个意思考虑的。”

想起“小鹿”这个称谓，他的内心就会涌现许多她好的瞬间，更多的是那真实的拥有，那心痛的别离，那草原夜晚的噩梦…这些，都是那么烈地涌他的内心。

樊文良当时说：“是的，我上次不是提了一下，您当时说让鲍志刚先兼着，下来再通盘考虑。”

这一段时间以来，是他们夫妻最不平静的日，也是阆诸政坛风云动的时候，江帆没有太多的心思理自己的事，最近，随着彭长宜的到来，各项工作都理了清晰的思路和绪，他也轻松了许多，所以想到丁一的时候就多了起来，但有些问题他仍然想不明白，但奇怪的是，那些想不明白的事，似乎不像最初那么烈要明白的时候了，更多的则是他对过去的回忆，回忆中，每次都少不了被他称作小鹿的那个人。

廖书记看了樊文良一，知他的这位组织长办事稳妥，就说：“江帆想要谁就给他吧，真格的了，一个堂堂的市委书记想要个副市长我们还不给吗？”

廖书记“哦！又是他？不错，不错，我记得官屯事件就是他回去理的，对了，好像我听你说过，说他在当地，是了名的救火队员，哪里有险情，领导首先想到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