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搬来一个凳，站在凳上，查看是否有窗没关，所有的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这是沈芳的特，从来门都会把门窗闭。

“好…的…”女儿泣着说。

彭长宜说：“那倒不用，她还要上学，她妈妈多也就忙活三天，不行的话我先跑这两天，晚上回去陪她。”

彭长宜笑了笑，说：“那要注意。”

老顾没听明白，说：“是亢州吗？”

邹介说：“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彭长宜说：“是，你今天在家啊。”

彭长宜走到一扇窗前，用力捶着窗，一边捶一边叫着娜娜的名字。

彭长宜跟老顾说：“回家。”

刘忠由于年岁关系，早过了提的界限，所以林岩走后，他没能接任北城的书记，但依然是政府一把手。他走了过来，说：“不敢总去喝了，这几天胃不好。”

他又站在娜娜的卧室敲门，一边敲着玻璃一边说：“娜娜，我是爸爸，娜娜，开门，爸爸回来了。”

彭长宜挂了电话，江帆问：“是娜娜？了什么事？”

刘忠突然想起什么说：“别敲了，好像小沈放在我家一把钥匙，我去给你拿。”说着，就小跑着回家了。

“是啊，当时院长就跟我说，三个月是一大关，显然，院长说得保守了。”

彭长宜跟邹介握手，说：“老邹，今天情况特殊，改天咱们再聚。”

“是的。老张去世了，娜娜妈还在医院，娜娜害怕，说我要回不去就让你回去陪她。”

彭长宜见刘忠果然有钥匙，就挂了电话。

刘忠说：“有可能，你嫂说老张病得厉害，昨天小沈就没在家，一直在医院，是她过来给娜娜的晚饭。”

“是啊，这孩是不是睡着了？”彭长宜显得忧心忡忡，他不时踮起脚往院里张望，但是墙太，他什么都看不见，连一丝灯光都看不见。

老顾说：“这么快就去世了？”

江帆说：“那咱们走吧。”

我好胆小，觉老张就在外面冲院，你回来好吗…呜呜…”

彭长宜说：“我就是为这事回来的，刚才娜娜打电话告诉我，人已经去世了，娜娜害怕，不敢一个人在家，才让我回来陪他。”

刘忠说：“你刚从阆诸回来吗？”

听女儿这样说，彭长宜的心就是一，说：“好的，好的，别害怕，哪里有什么鬼啊，都是吓唬小孩的，现在天还没黑呢，爸爸理一下手的事，如果爸爸回不去的话，就让你顾大叔回去，好吗？”

江帆说：“好的，路上注意安全。老邹啊，今天看来聚不成了，改天吧，我也走。”

彭长宜说：“我明天跟财政局去省里开个财务工作会议，要求主副市长参加，明天就直接从亢州去省里开会了。”

彭长宜说着，就又去敲门。

刘忠刚打开门，彭长宜就迫不及待地挤门，小跑着了院，就见屋里所有的房间都亮着灯，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他知这是娜娜害怕的表现。但是房门也被娜娜反锁上了，彭长宜敲了半天，也不见娜娜开门。

江帆说：“这个时候的孩还不能说完全懂事，正是似懂事又不懂事的时候，你赶回去吧，不行的话就陪她两天。”

彭长宜说：“老张死了，沈芳还在医院，娜娜害怕，她跟老张平时关系不错，担心老张夜里来找她。”

这时，刘忠从旁边的院门里来了，说：“是长宜吗？”

很快，刘忠手里就拿着一把钥匙来了，他边走边说：“这还是上次小沈把钥匙锁家里后，便放了一把在我家，还真派上用场了。”

“我没让姥姥来，我就想要爸爸回来，昨天晚上妈妈去医院陪老张，就是我一个人住的，我今天不敢一人住了，我怕老张夜里回来…你如果没时间让顾大叔回来也行，我怕鬼…”女儿一边哭一边说。

彭长宜一听，连声说：“好好好，乖，听话，爸爸上就回去，你等着我，千万别害怕，要是害怕给姥姥打电话，让姥姥现在去陪你。”

彭长宜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在路上已经给娜娜打过电话，叮嘱她认真写作业，回来后就带她去吃饭。等他到家门的时候，敲了半天的大门，娜娜也没给他开，他一边敲一边往里打电话，电话在接通中，就是无人应答，他有些着急，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就更大力地敲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