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不好意思地说：“去你的，说不定将来你是谁的男人呢？”

王家栋，说：“理解。”

彭长宜说：“什么孝敬您的，你分明是假公济私，顺带着自己喝。”

彭长宜纠正她说：“不是有个男人，那是你男人！”

彭长宜是寇京海送他回住的，寇京海又在彭长宜的住呆到了十二才走。

舒晴说：“有个男人跟我说，说晚上给我打电话，他电话不来，我不放心，所以不敢睡。”

舒晴咯咯地笑了，半夜听着这幽默诙谐的典型的彭式风格的语言，姑娘的睡意就烟消云散了，她说：“别得了便宜卖乖了，没听说刚提副市长就去自杀的，那我们的组织门也太失职了。”

正说着，寇京海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他直接把从饭店带来的熟送到厨房，然后手里拎着两瓶茅台酒和两条中华酒就来了，将东西放在桌上，跟王家栋说：“孝敬您老的。”

王家栋说：“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比喝什么好酒什么好烟都兴。”

送走寇京海后，彭长宜这才想起了舒晴。

彭长宜温和地说：“怎么还不睡？”

彭长宜说：“本来就不该是别人来经营，但这么一折腾，荣曼也没有心思经营了，愈大拆也没最后过，因为剩下的那分钱迟迟还没给清。那天我给荣曼打了个电话，我说让她去找愈大拆，要么将原先他支付的那分钱连本带利还给愈大拆，合同作废，要么他给清余下的款项，愈大拆安在公司里的人整天不事不说，还闹事，拉倒车，再这么下去，我看公车就得全趴窝。”

“嘿，你怎么这么说？你可不能嫌贫富啊，我刚遭遇政治挫折，你就想抛弃我另觅枝？你就不怕我受不了这双重打击，一时想不开去卧轨自杀？”

王家栋知他不服气。

彭长宜继续说：“不说别的，就说愈大拆收购荣曼公司这事吧，这个项目从开始就是我督办的，他是不是该跟我打个招呼？不但不打招呼，还…还了一些有损于企业的事，跟您说句良心话，我从来都没沾过这个企业半分好，说真的，对企业，政府什么心了，除去以外，我从不认为给他们过什么，他倒好，好端端的一个利民的项目，现在搞成这样！原来几分钟一趟车，现在十多分钟甚至二十分钟才等来一趟车，老百姓能不骂街吗？”

尽已经半夜，但彭长宜还是给舒晴拨了一个电话，因为他从锦安回来的路上已经跟她说好晚上给她打电话，不论多晚，舒晴都会等他，这是他们往以来的惯例。

论上来讲，您这话一错都没有。”

彭长宜说：“反正和我没关系了，我也不再纠结这事了，不是我不容人，是实在没人可容。”

接着，他们围绕着彭长宜这次职位变动的事，又探讨了亢州和锦安政坛上的一些事情，尽王家栋早已退政界，但他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政界的关注，没有放松过对锦安的关注，他说：“你将来就是到了锦安后，也是要格外注意的，尽关昊对你印象不错，但关昊毕竟是市长，对于人事问题，尤其是对你的问题，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涉，所以，最好是不找事，少找事，老老实实地忍着。锦安，又了一个层面，到了这个层面的，个个都是英，好多都是从基层上来的优秀，岳筱本就是从基层上来的，对基层的事他门清。所以，你在锦安，要想一步人地会很难，这情况就要保持现状，维持现状，工作以不事为准。”

舒晴懒懒地说：“就是眯着呢，也没有真正睡。”

寇京海说：“我跟你说，我今天就是不喝我带的酒，就是不喝这个牌的。”

“何止不掺和。”彭长宜愤愤地说。

王家栋说：“现在还是荣曼经营吧？”

彭长宜拨通了她的电话，响了两三声后，舒晴才接通，彭长宜笑着说：“睡了？”

彭长宜说：“那些我不想了，反正我比他年轻，怎么也熬得过他。”

王家栋说：“这个国庆得的确有过分，他不该掺和这事。”

三人在一起聊到很晚才散。彭长宜给老顾发了一条信息，告诉老顾让他早休息，不用惦记接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