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良说：“你羞愧他的园丁我能理解，但人家长宜我看可是从来都没这样认为过啊。”

王家栋尴尬地说：“这个，有难度，平时京海、曹南、小林岩几个来得稍勤些，就是他们来，我也不再轻易好为人师了，毕竟我是有污的人，说的话难以服众，国庆吗，他可能有这样那样的顾虑，我也很少见到他，即便见到，也不好说这些。”

樊文良笑了，说：“你就忽悠我吧，你才是校长，不光长宜，亢州那些后起之秀都该是你培养起来的，包括国庆、京海、姚斌等，所以，你要继续把好的经验传授给他们。”

樊文良笑笑，说：“你看他们都没问题，恨不得他们明天都能成为省委的书记、省长才合适呢。”

这个理王家栋还是懂的，他说：“我知，但有您在，也是起到了隐形的保护作用。”

王家栋说：“无论怎样，你毕竟搞组织工作多年，对于边的，还是有责任和义务去敲打他们、提醒他们的，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吗，我们最大的价值不是当多大的官，是要给这个官场带来什么？影响到什么人？所以，我对他们是后来才上心的，我觉你说得很对，我们除去本的职务外，的确还有着培养、发现、影响后来人的责任。”

樊文良没有计较，他知王家栋的为人，就说：“这个问题省主要领导还没表态，但也没有酝酿新的人选，不是没有可能，说以江帆的资历和综合能力，当个地级市委书记还是没问题的，就是履历时间短了些，我跟省委推荐的是他，但涉及到地方党委一把手，最后用谁，那都是主要领导拍板才能决定的事，不过我看袁省长好像举荐的也是他。”

王家栋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不该在电话里问这么多，就说：“您是不是说话不方便啊，这样，有空再聊。”

樊文良听他这么说没有立刻回答。

樊文良用很慢的语速说：“家栋啊，你也不要忽悠我，我跟你说实话，在长宜这个问题上，我还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锦安报上来就是给他安排的副市长，排名最后，这也是领导排序的惯例，因为他不再是常委。另外，你刚才那个‘隐形’的说法，可是不要输给他们啊，不要让他们觉得时刻有人在后盾似的。”

王家栋说：“这也是我这辈到欣的地方之一，不过话说回来，我现在也够不着他了。”

心，但我知这个小命好，您是他的老领导，即便锦安想不公平对待他，恐怕也难过省委组织这关。”

王家栋说：“我那句话是对您当时在亢州政界中的影响的总结，因为我就是被您影响过的，当然我后来的事就不用说了，我的确真真切切地发现，有好多当时都在模仿您，总结您，尤其是当时您对组织工作的那些指示，我现在还记忆犹新。”

王家栋尴尬地说：“您千万不要这样说，人家长宜认可我行，不认可我的，我是连吭都不吭的。”

王家栋说：“这话我以前听着还会觉着当之无愧，现在不行了，我都羞愧他的园丁，而且，我早就够不着他了。”

王家栋说：“我最近研究了中央几位领导人在选任用上的讲话，年轻化、知识化是首选，江帆也算是从基层上来的，有国家大委工作的经验，又有支边经历，学历，应该大胆使用才对。”

樊文良笑了，说：“老同志，你说了违背组织原则的话了，长宜尽是省，但他在省委组织是报备，一般情况下，不会涉地方使用的，了这么多年组织工作，你怎么连这个原则都忘了？”

王家栋注意到樊文良用了“他们”两个字，他自然而然就知这个他们指代的是谁了，就说：“您放心，这个我懂。对了，江帆怎么样？这次应该有希望扶正吧？”

樊文良说：“什么叫够不着？他就是树千尺也不能忘，你的一些从政经验和从政箴言，对他们是很有帮助的，亢州的那些年轻，仍然需要你去敲打、去提醒。”

“哈哈。”王家栋听了大笑，说：“别说我，您跟我的心情差不多。我说句话您别笑话我，我啊，真的是非常看好他们，我从方方面面把他们俩人都研究透了，别说江帆，就是像长宜这样的，现在的基层不多啊，也许以后几年会多起来，那些学历的人经过一段时间锻炼后都起来了，但下还真不多。”

樊文良说：“还不是你这个园丁栽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