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广瑞看着江帆，说：“小江，现在政府跟他们谈了吗？”

江帆也赶忙伸自己的手，说：“关书记，你好。”

江帆到省政协，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当沙舟的秘书将他领到会客室的时候，江帆看了看表，还不到三钟，那么也就是说，沙舟应该是上午就回来了。

江帆不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就笑笑，说：“是啊，等着跟沙主席请示工作。”

江帆说：“没有，一次都没找过他们，我这不是先来征求您老兄的意见来了吗？”

关昊笑着说：“领导比较忙，对不起，我加了。”

下午两半，江帆再次给沙副主席的秘书打了电话，意外地得知沙副主席已经到单位了。江帆说自己上就过去。

“江市长好。”

关昊说：“早来了？”

江帆也知这件事的阻力不会太大，他之所以特地来省城找申广瑞说这事，就是汲取了沙舟的教训，不想把事情复杂化，更不想让申广瑞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所以昨天，他跟鲍志刚等人碰了碰，决定对这个卤煮名吃给予一定的扶持。江帆又将这个扶持措施跟申广瑞说了一遍。

江帆这话没有错，这歉意谁都知，不该由关昊来表达。

江帆说：“也行，我们先跟他们接，如果不行的话，再麻烦老兄面。”

江帆看着关昊，不由得佩服关昊的谦逊，说：“关书记谦虚了。”

江帆说：“在省里喝酒受限制，改天老兄回阆诸吧，咱们痛痛快快地喝上一顿。”

江帆认识关昊，他刚要跟关昊打招呼，沙副主席的秘书就来了，冲着关昊说：“关书记，沙副主席请您过去。”

申广瑞说：“你们想得太周到了，既然这样，都用不着我回去工作了，你们直接跟他们谈就行，保证没有问题。”

他站了起来，看着墙上廖书记和政协全班成员座谈的大照片，迫自己，稳下心神，今天就是等到下班，他也要等，而且要保持平静的心态去等。

中午，江帆宴请了申广瑞，由于他想着下午去趟省政协，所以只跟申广瑞喝了两杯酒，申广瑞也由于下午还有会，也只喝了两杯。

申广瑞觉江帆很会事，就说：“你放心，你们尽你们的署实施，有机会我回去一趟，或者给他们打个电话，将你的意思跟他们说一下，放心，这两位老人还都是比较通情达理的，拆违在他们这里不会遇到任何问题，再说了，他们的门店本来就是政府的。”

下午，申广瑞陪江帆去了康中心，为的是让江帆中午稍微休息会。

江帆说：“那太谢老兄您了，我们特地针对卤煮陈的事研究过，决定让他们自己找地方，继续开卤煮火烧，政府会给予他们一定扶持的。”

关昊没有立刻走去，而是冲着秘书，沉稳地说：“好，就来。”然后他不忘跟江帆打招呼，转过，走过来跟江帆握手。

江帆坐在会客室开始等，半个小时过去了，江帆将会客室所有的报纸都看完了，也不见沙副主席来。

江帆邀请申广瑞的时候，都是用“回来”这个字，这让申广瑞觉到他跟阆诸其他人不一样的地方。

这时，门开了，江帆心里一喜，等他回过来，却看见关昊来了。

关昊冲他歉意地笑笑，说：“那我先过去，江市长再多等几分钟。”

他们工作，我就回去工作。我跟你打保票，别看我离开阆诸这么多年了，但是跟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没断，我可能回去不会去市委市政府，但我路过阆诸，肯定会到他们那里吃上一碗卤煮火烧，有时候，还会心血来，开车去阆诸，为的就是吃一碗卤煮陈的卤煮火烧，所以我相信，我说话还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