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娜娜给我打电话，说在她那里玩呢。”

世上可能最难以说清理的就是男女问题了。

父亲说：“我没事了，你大哥来了，挂了吧。”

父亲笑了，说：“我看她跟娜娜不错。”

彭长宜笑了，说：“女孩要好看没什么用。”

父亲笑了，说：“关键是这个女孩不光长得好看，还有本事，这就不一样了。”

父亲笑了笑，说：“上次他跟你来家里接娜娜的时候，说的是半年，我就算计着她差不多到期了，就想问问，那个丫真是了不起，年纪不大，学问很，你在我中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没想到她跟你的级别一样。”

父亲说：“呵呵，是的，你的事我不再拿意见了，我当初的确说过，漂亮脸不长米的话，那是老观念，你跟沈芳也没过长，所以，一切你自己主。”

“呵呵。”彭长宜笑了。

彭长宜笑了，说：“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父亲说完，就挂了电话。

导有难度，还说工商局是苗助长。工商局局长说，彭松早就是副所长，而且在北城工作多年，对北城的情况他了如指掌，尽他不大善于表现自己，但心里有数，而且在工商和机关的民主测评中，他的分数是最的，所以让他任北城工商所所长，是有充分理由的，完全说得过去的。就这样，彭长宜不好再涉下去了，只有暗地里多多嘱咐这个侄千万小心。

“你看到的都是表象，好了，您别这心了。”

彭长宜觉爸爸很有意思，就说：“呵呵，您也学会自我否定了。当时您说的那话没错，这话也没害了我，至于结果，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好多事无法预知。”

“关键是那丫长得也好看，对孩看着也有耐心。”

彭长宜没有想到，爸爸还拿这事当成了心事，就说：“当初的选择一错都没有，尽您只是建了个议，大主意还是我自己拿的，您说您为这事自责太不应该了，我要是知您还这么想，早就跟您说开了。”

“你能这样认为我就安心了，总想找个机会跟你说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居然在电话里说了，呵呵，我心里好受多了。”

爸爸也乐了，说：“我有想法不用，关键是你们要有想法。”

彭长宜一愣，心说，这个老人家是不是对舒晴有想法，就故意逗他说：“早就走了，您问这嘛？”

“小舒是不是挂职结束回去了？”

据说，自从侄当了所长后，李雪不再提离婚的事了，回家的次数也勤了，每次还都给爷爷买衣服和营养品。彭长宜回来后，除去给侄打打电话外，很少公开搭理他们，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他们的婚姻，都是沈芳撮合，尽李雪是自己的学生，但他对这个学生并不欣赏，所以他对侄的关心，也完全于此目的。

彭长宜又跟父亲聊了一会，刚要挂电话，没想到父亲却问起舒晴。

“您怎么知？”

“哈哈。”彭长宜大笑，他发现爸爸还很聪明，说：“您就认命吧，您儿兴许没那么大的本事。”

彭长宜也挂了电话，他在想，父亲因为当时建议自己选择沈芳而自责，那么如果当时选择姚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