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不好意思地又将菜盘推到中间位置，她刚想去夹咸菜，睛又对着另一个碗里的几个褐的球状的东西萌发生了兴趣，她说：“大嫂，这是什么？也可以吃吗？”

舒晴又试着捡起咬下一，里面居然不是褐的，是白的，她放在嘴里嚼着，很脆，很咸，有一独特的清香。

大嫂知长宜喜吃烙饼裹咸菜，就说：“好了，裹就行了，舒姑娘还等着呢。”

大嫂说：“是腌鬼姜，就是吃的。”

舒晴觉得他说得有理，但又怕上当，就转看着彭长宜的父亲，说：“大叔，他说的是这么回事吗？”

大嫂在旁边看看彭长宜，又看看舒晴，也笑了。

舒晴说：“什么奥秘？”

他说着，就放下碗，拿起舒晴没有撕开的烙饼，说：“一看你刚才那个动作，就知你跟农民是有差距的。”

彭长宜将撕下的一块烙饼递给舒晴，自己又撕下一块，开始往饼里夹咸菜。舒晴也学着他的样，手托着烙饼，等他夹完自己再夹。

大家又都笑了。

彭长宜见她的吃法很优雅，又说话了：“吃咸菜可不是这个吃法，要大，越狂越好，你这动作倒像品。”

舒晴嗔地看着他，抢白了他一句：“你总是这么没得吃有得说吗？”

彭长宜说：“不用切，切了不好吃。”

彭长宜笑了，说：“别生气，我想告诉你的是，吃农家饼，就得这样撕着吃，如果用刀切，你就发现不了农家饼的奥秘了。”

舒晴有些嗔怒地看着他。

大嫂在旁边说话了：“舒教授，别听他摆活，你该怎么吃就怎么吃，我这兄弟就是捉人。”

舒晴不愿听他这样说自己，就反问：“什么差距？”

彭长宜说：“怎么是捉你？你先说我说得有没有理？”

彭长宜觉舒晴的样很稽，就笑着说：“这个你千万别咬大，太咸。”

彭长宜也笑了。

彭长宜听后，放下碗筷哈哈大笑，他说：“最后的结果是我一张烙饼一碗粥去了，你呢，还在看着那碗粥。”

彭长宜说：“大嫂，正经八本的这个鬼姜你应该切切，这么咸，谁也吃不了一个，不好夹，也不好咬。”

舒晴拿起筷就去夹，夹了半天才夹起一个来，放到前看着，对着这个球状的咸菜试着咬了一下，没咬住，掉了下来，舒晴觉用手接住。

彭父笑了，把扭向一边，小声说：“他向来是没得吃有得说，你要是听他摆活，就别吃饭了。”

彭长宜说：“一听你就是外行，不懂得怎么吃烙饼。你看，烙饼只有这么一撕，饼的层次和香气就来了，再这么轻轻一抖，你看，这层次就来了，这香气也来了，层次分明、薄厚均匀，油、盐比例适中。撕烙饼，是检验家妇女厨艺好坏的重要标准。如果用刀切，就把一切都掩盖了。”

“哈哈。”舒晴得意地笑了，对彭长宜说：“就知你在捉我。”

舒晴说：“我从今以后相信你说的话都有理，因为你向来是没的吃有的说啊。”

大嫂一听，端起这个碗就去了，一会功夫，几个褐的小圆球，变成了一白白的细丝。

舒晴夹起一细丝，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说：“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

彭长宜看了看舒晴手里的烙饼，又看看自己手中的烙饼，说：“好了，让给你吧。”说着就将菜盘往舒晴跟前推了推。

彭长宜说：“我们小时候从来都是撕着烙饼吃，我妈妈一边烙，我们一边吃，从来不觉手，因为我们的手不怕，你的手太气。”

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