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俩都没说话。”

一旁的大哥也憨厚地笑了一下，说：“以后别让老人去超市买了，想吃的话，常年供应你们，没问题。”

这时，大哥和大嫂端着给他们俩准备的晚饭来了。

父亲说：“睡觉说的，还当着你大哥大嫂呢。”

舒晴低喝了一粥，抿了一下嘴，说：“真的不一样，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香的玉米粥。”

彭长宜笑了，说：“你喝得太秀气了，我告诉你，喝农家粥，必须要喝响声，不能闷着声喝，我教你怎么喝农家粥吧。放下筷，双手端起碗，嘴贴在碗边，不动，双手转碗，转碗的同时，嘴开始用劲粥，这样，声音就来了，你看着…”

父亲说：“他本来就是内退的，工资少不说，还供养着一个上大学的孩。”

彭长宜说：“这个孩也是事多，你那么多嘛，不好好学习。妈妈要给，让她给就完了。再说他们现在是夫妻，不分你我了。”

他长长了一气。

彭长宜的大嫂说：“那怎么不行？庄人家，没啥好东西，玉米糁玉米面有的是，你家老人喜吃的话，我们够。”

彭长宜说：“我有数没数又能怎么样？离婚时就已经说清了，全财产存款都归她，既然归她了，那她就有支的权力，我能为这个去找她？”

彭长宜边洗手边说：“超市里卖的玉米糁不新鲜，大多是陈的，一会让大嫂给你带，你回北京的时候给他们带回去。”

父亲说：“我刚才说娜娜鬼，就在这里，这件事她为什么没有跟你说，就是想到你会这么说她才没跟你说。娜娜说，那个男人拿着妈妈的钱去舞，还请同学的妈妈喝茶，舞。”

舒晴嗔地看了他一，说：“等你啊。”

这件事彭长宜相信，记得沈芳结婚的时候，娜娜就跟他说过，说那个男人要来家里住，她不同意，后来沈芳也找过彭长宜，希望彭长宜女儿的工作，彭长宜就跟女儿说，如果不让他来家里住，那么妈妈就要跟他去单位的单宿舍去住，娜娜怎么办？难去跟他们挤单宿舍吗？所以，为了妈妈，为了娜娜，也要他来家里住。娜娜听了爸爸的话，同意那个男人来家里住，但是她说，不许那个男人爸爸的书房。

听了父亲的话，彭长宜脸严峻，他在屋里来回踱着脚步，内心很沉重。女孩本来就比男孩内心，但是他没有想到娜娜比一般的女孩更加，而且早熟。他一方面为女儿的成长担心，另一方面又到自己无可奈何。看来，离婚，不仅带给大人许多创伤，也对孩产生了大影响，这影响有可能伴随着孩整个成长阶段。

彭长宜说：“他们一年也吃不了五十斤玉米。”他说着，坐在舒晴的对面，端起粥碗，看着舒晴，说：“你光说香怎么不吃？”

彭长宜照着自己说的那样，开始大声喝粥，声音的确很响亮。

父亲叹了一气，说：“娜娜现在学习不专心了，她跟我说，她那个同学的妈妈也非常喜舞，也是个后妈，她准备跟这个同学联手，跟踪同学的妈妈，要是那个姓康的男人再去跟这个女人约会，她们就报警。”

舒晴看了一这些现的饭菜，新锅的农家烙饼，两面焦黄；刚刚熬好的金黄的玉米糁粥，散发着谷特有的香味。

舒晴听彭长宜这么说，就扬着看着大嫂说：“大嫂，行吗？”

彭长宜说：“您别光听孩的，说不定怎么回事呢？”

舒晴掩着嘴，忍不住“哈哈”笑声。

彭长宜的眉拧在了一起，说：“她真的这么说的？”

大哥打来，舒晴在脸盆里洗完手后，坐在饭桌前，用手呼扇了几下碗里的粥，说：“真香啊，我妈妈也经常熬粥，怎么不如这里的香？”

舒晴嘴里连忙说着“谢”

父亲叹了一气，说：“这个孩现在跟那个姓康的男人死上不来，娜娜说有一次他舞回来得晚，就去爸爸的书房去睡了，第二天娜娜就把床单扯下来扔了，为这可能她妈妈还打了她一掌。

“这孩，难怪现在学习成绩下了，原来心思都用在这上面了。”彭长宜有些生气地说。

大嫂说：“舒教授啊，别那么客气，到家里来的人都不是外人，只是乡下人家没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庄稼饭，如果不嫌弃，你就多吃一。

父亲说：“尽是孩的一面之词，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男人跟女人要钱了，不咋地。还请别的女人喝茶、吃饭、舞，更不咋地。”

彭长宜说：“你可不能这么跟娜娜说，将来她跟他们就更有意见了。”

彭长宜说：“不对啊，他有工资啊。”

彭长宜笑了，说：“快吃吧。”

父亲白了儿一，说：“我还没老糊涂到这份上，我是跟你说，让你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