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笑了，说：“老板给你看了，你能分辨得公母吗？我跟你说，这么小的公，它的生是隐在里面的，用手挤才能来，不挤不来。给你看的时候，保准一个挤了，一个没挤。”

舒晴一时说不话来了。

舒晴没有说话。

“难怪你什么都懂。”

舒晴看着他，说：“是不是当时不许买卖？”

“呵呵，这个你说的没错。”

“你刚才说人家不零卖，这也是假的，那一个框里，有几百只，拿到集市上来卖的，针对的就是农村的散，散一般也就是买几十只，那些开场和鸭场的人，是不会到集市来买苗和鸭苗的，他们都是自繁自育，人家一看你就是个冤大，不坑你坑谁？”

“是啊，不然为什么偷偷摸摸呢。我大哥白天在生产队挣工分，晚上就去买猪槽，我是学生，不受制，天不亮带着这些猪槽就走了，每次回来都是在天黑以后。所以，我上学的时候，学费基本都是自己买卖挣的，没有用家里的钱。”

彭长宜又说：“我们孩上幼儿园的时候，门就有专门买这个的，她妈妈也给她买过，五钱一只。”

“是啊，百分之十五的涨幅，你算算，五钱，到现在能涨多少钱了？”

“你们孩都多大了，现在价早就上涨了，每年的百分之十五的涨幅上扬…”

彭长宜说：“你信不信吧？”

“当然过了。那个时候，家里穷，放假的时候，我们就偷偷摸摸地买卖。我尽岁数小，但力气大，跟着我大哥，去山里买来石的猪槽，然后由我骑着白自行车驮到平原地区，卖给那里养猪的农，别人一车带两个，我带四个。而且，我跑的最远，有一次我记得骑到了阆诸，那一趟挣了二十一块八钱。相当于一个教师的半个月的工资。”

彭长宜说：“你信不信，我上开车回去，我也买四只，一对和一对鸭，保证四块钱就能拿下。”

“哈哈。”不是农民真狡猾，是买卖的人真狡猾，卖鸭的，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农民。”

她沮丧地说：“农民真狡猾。”

“那是了。记得我们这里刚通火车，火车在我们县城最多停两分钟。我母亲那个时候就让我把自家下的拿到火车站上去卖。你想，要在一两分钟内完成推销和易过程，这个不是什么人都能到的。好多人的都卖不去，而我的每次都剩不下，你知为什么吗？”

“不是，都是一公一母。老板给我看的。”

舒晴说：“我还是觉得不可能骗我。”

彭长宜又说：“你还指望着吃它们给你下的，我敢保证，你这四只一准都是公的。”

“是这样啊——”舒晴没了脾气。

舒晴睁大了睛看着他，说：“你怎么知？”

彭长宜说：“别忘了，我可是地地的农家弟。小买卖骗人的把戏别跟我说，我在家的时候，好多招儿都是我使过的。”

“你这么在行，是不是也过买卖？”

“为什么？”舒晴对彭长宜讲的产生了厚的兴趣。

舒晴想了想，拿起一只小，照彭长宜说的鉴别公母的办法去验证一下，果然，都是公的。

“但他们肯定是从农民中成长起来的买卖人。”

“有什么不可能，他一看就知你是自己养着玩，不可能给你母的。”

舒晴张大了嘴，说：“四块钱？怎么可能？”

不零卖的，我跟他磨了半天，才同意卖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