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昊接了过来，见这张报纸的副刊上有四个大字的标题：心往何方，下面就是江帆写的那首诗。他反反复复看了两三遍，到字里行间不但透着一悲壮和无奈，还有着一未竟的豪情和抱负，他说：“诗言志啊。”

“嗯。”关昊。

樊文良说：“他妻轨，女儿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他来亢州后，几乎把亢州当成了他的家，把工作当唯一的乐趣。后来因为妻一直纠缠不清，就调离亢州，任锦安市统计局党组书记、副局长，没多久就去支边去了。对了，我这里有他离开锦安前写的一首诗，我就是从这首诗里，看到了他的抱负，说实在的，当初还真没太在意他。”

“江帆怕影响女方，也为了逃避妻的纠缠，加上当时也不得志，就主动报名支边去了，他没和任何人告别，包括那个女孩，只给亢州的人留下了这首诗。后来，那个女孩也离开了亢州，调回家乡阆诸，江帆离婚后，的确找过她，但是不知他们为什么没有联系上。后来这个女孩就随父亲去了新加坡，江帆去阆诸工作后，那个女孩才回来。得知这个女孩至今未嫁，好像也就有了追求的意思，何况他们双方彼此的确有好。我上次还跟他开玩笑，问他什么时候办喜事，他说要等女方的父亲从国外回来，他要郑重其事地登门求婚。那个女孩很不错，知家，父亲是京大教授，咱们省有名的书画家。她最早是分到市委组织的，后来被一个女副市长看中，当了这个女副市长的秘书。她调回阆诸，完全凭借自的本事，参加了阆诸电视台主持人大赛，获得第一名，你想，从一个县级市的电视台，到一个地级市的电视台，而且完全凭借能力，没有实力是不到的。”

樊文良笑了，轻松地说：“他们的事我知，当时上级任命他为亢州市长的当时，他第一次以代市长的份找我谈话，首先跟我汇报了他的家和婚姻状况。他之所以来挂职，就是因为夫妻情不合，一直在闹离婚。”

樊文良说着，从办公桌屉里拿一个档案袋，打开，从里面了一张报纸，打开后看了看，又坐在关昊的旁边，将报纸递给他。

“哦？”关昊往前倾了一下，手托着腮看着他。

关昊微皱着眉，听樊文良慢条斯理地说着江帆的事。

他这才从看了起来。原来，这是一封反应江帆在亢州时期，以有妇之夫的份和电视台女主持人搞两关系，信的最后说，我们走了一个德败坏的市长，不能再要另一个德败坏的市长了。看完后，樊文良只是匆匆地看了，然后将信原样折好，小心地信封，重新放在关昊的面前。

内容，职业习惯使他的目光迅速地扫了一落款，见是一封匿名信。他知，这样一封匿名信廖书记转给他看，肯定是有用意的，一般匿名信是没什么价值的，但省委书记能将这样一封匿名信特地让关昊拿来，就备了看的价值了。

关昊看着他，尽他似乎很认真地在看信、折信，但是从他的脸上分明一不屑和不以为然，没有丝毫的吃惊。关昊笑着问：“您似乎不吃惊？”

“对。”樊文良又说：“他毕业后，被和妻同时分到了国家建设，结婚后，他们有了个女儿，他成为一个门的小目，亲自带队，到中东地区的一个国家负责我们国家的一个援外建设项目，女儿事后，他从国外赶了回来，但是他的妻和男友还在南方游玩，夫妻间产生了裂痕。江帆和女主持人之间的事在当时纯粹是虚乌有，后来他老婆来亢州，意外从电视上见到了这个主持人采访江帆，而判定他们之间有事，就闹到电视台。闲言碎语就是这样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