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北京一所矿业大学毕业的，北京，自然会有她的许多老同学。江帆说：“好啊，让爸爸陪您去，免得你迷路找不到家。”

你还需要努力？”

告别了妈妈和爸爸，江帆开着车来，在回阆诸的路上，他也是百集，看到了年迈的父母一天天地老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们早就该享受天之乐了，而自己却剥夺了他们的权力。好在有妹妹一家人的陪护，不然父母该是多么的孤独和寂寞。妈妈现在都不想辞去研究所的顾问工作，可能也是怕自己闲下来吧。

“但这次来北京他是第一个支持者。”妈妈跟儿说。

爸爸说：“从你毕业分到矿区我就开始追你，一直追到大西北，当然要追着你来北京了。”

中午肖国就说天气预报傍晚有雪，果然准确。现代科技能提前预知天气的变化，人如果也能提前预知人生的沉浮就好了。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彭长宜说过的一句话：早知炕就在筛里睡了。他不由笑了。

妈妈说“我不当家，所以不心，咱家吃喝拉撒睡都是他，他费心。”

江帆看着妈妈，他的圈红了，说：“我刚才说了，她不但是个纯洁的姑娘，还是一个纯粹的姑娘，是对情很挑剔的一个人…”

快到阆诸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冬以来，阆诸还没降过雪呢，这应该是阆诸的第一场雪。

江帆说：“我的确试图想过要谈，但是不行…”江帆说着，就站起了，来到台上，往外观看。

他想起了丁一，因为丁一跟他说过，要去参加同事孩的满月酒宴，于是，他亮起了转向，慢慢将车靠在路边停下，给丁一打了一个电话。半天，她才接通电话。里面是很嘈杂的声音，估计酒宴还没有结束。她大声“喂”了一声。

“那你这么多年也没再谈？”爸爸忽然问。

爸爸也说：“你也不小了，你们又好了那么多年，想必是有情了，你的私事我们原则上不涉，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不你，就是怕你病来，萝卜快了不洗泥。还是那句话，在慎重的基础上抓就行了。”

江帆笑了，他说：“等你们收拾妥当了，闷了的话，就到我那里看看。”

站在台上，江帆半天都没说话，想起往事，想起小鹿受过的那些委屈，他的确有些难受，望着外面，他才语气沉地说：“这就是我的大致情况，我相信，你们只要看见她，就会喜她的，她是一个让人怜的姑娘…”

爸爸说：“人家比我对北京熟悉，用不着我。我也就是在矿上当领导的时候，来北京开过几次会，对北京，不如你妈熟。”

“哈哈。”江帆被爸妈的幽默逗笑了。

妈妈说：“开始不会闷，等我踏实了，要先去拜访几个老同学，我退休后的十多年间，就没跟他们再见过面，也就是节互相打个电话拜个年，趁着还能走得动爬得动，能见面就多见几次，从去年开始，就有人着急走了…”

妈妈还想说什么，被爸爸用制止住了。

看到儿的圈红了，当妈的就心疼儿了，她说：“儿，这个姑娘只要你喜，我们就喜，尽你说的很简单，但是我听来了，你们的确都很在意对方，妈妈支持你。”

他从台上走了过来，坐在妈妈的旁边，说：“妈，我爸爸的发都白了，您的怎么白得不多呀？”

江帆，说：“我知怎么，你们放心吧。”

路上的车都降慢了车速，小心地向前行驶，雪在汽车灯光的照耀下，闪着金光，临空蹈虚，有一怡然可和清雅动人的丽。

爸爸站了起来，说：“真不容易，终于说了句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