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一听就赶说：“好的、好的。”

“扩大繁育面积为什么不在亢州？”江帆问。

“哈哈，怎么会不记得呀？”

“谢谢市长，您太了解我们这行了，的确是这样，国内能持下来的自费育人，的确没有几个，我，呵呵，还算成绩不错的。”邹介脸上了自豪。

“哦，那不是你个人的原因，你是专家，又是自费育，一没有资金，二没有学术资源，更没有市场资源，能到你这个程度的，恐怕国内没有几个吧？”

江帆又问：“这个季节你应该在海南啊？”

邹介没好意思坐在书记的位置上，而是趴在桌上，对着话机说：“江市长，您好，我是老邹。”

彭长宜一听，估计江帆在开会，就说：“是，我是长宜，市长，您在忙吗？”

“托市长的福，我还行。”

江帆说：“不是不错，是大有成绩。说吧，你需要我什么，尽说。”

“是长宜吗？”江帆低声问。

江帆说：“那怎么不记得，老朋友。”

“老邹啊，有几年不见了，你现在怎么样？”

“不发愁了，不发愁了，我知您和彭书记都惦记着我，如果老是那么没有息，让领导们担心，我就真的没脸见你们了。”

听江帆这么说，彭长宜的心动了一下，当初是丁一采访邹介，把邹介比喻“南北雁”的，想来江帆是借用了丁一的话。

彭长宜看了看，邹介，说：“是这样，您还记得咱们亢州有个搞育的，在全国有名的那个人吗？”

邹介笑了。

挂了电话，彭长宜又跟邹介聊了一会，大概有七八分钟的时间，彭长宜桌上的电话响了，是江帆，他拿起话筒，说：“市长，散会了？”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一会让他跟您说，也许是为了观察不同地区的的表现情况吧。他嫌自己名声小，怕您不记得他，不好意思去找您，才来找我的。”

邹介笑了，一句话就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他说：“我刚跟彭书记汇报了，现在没有饥荒了，两年前就没有饥荒了，我现在全实现自给自足，而且去年还有盈余了。”

“哦，你现在还有饥荒吗？”

彭长宜一听，看了邹介一，说：“是，就是他。”

“哈哈，不错，真的不错，不再为经费发愁，你就会安心地去搞培育工作了。”

“是在海南，我是来北京开会的。”

“是的，在跑。”

一听江帆说“老朋友”，彭长宜冲邹介撇了一下嘴，意思是市长还记得你，你还不好意思去找他。就说：“他在我这儿，来找我了，想扩大繁育面积，想去您那里租地。”

“这样，我让他跟您说吧。”彭长宜说着，就离开椅，让邹介过来讲话。

意识的，即便他成立公司，尝试着自己去经营，估计也是看着别人挣钱，他兴许就会赔得稀里哗啦的。他最大的乐趣的确不是挣钱，而是育，是一年被国家审定了多少个品。想到这里，他笑着说：“好，我原先说我要是失业了就去经营你，看来目前是比较渺茫，既然经营不了你，帮你事也是我的幸福，我上就给江市长打电话，办你的事。”

“哦，在开会，过几分钟我给你打过去。”江帆依然小声地说。

江帆立刻说：“你说的是邹介吗？”

“是，刚回办公室。长宜，你说吧。”江帆快地说。

彭长宜坐回办公桌前，下座机的免提，拨了江帆办公室的电话。没人接，他又拨了江帆的手机。这次，江帆接通了。

“呵呵，你还在当南北雁两跑吗？”江帆幽默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