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

江帆停了停，目光邃而凝重，继续说：“由于一批老的持续官，已经引起了省委的度关注。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你必须要注意，千万不要冒这政治风险，更要注意它所带来的相关风险，这是个非常严肃而的问题，你一定要把握住。”

彭长宜说：“是啊，不过他也跟我说了这样一件事，说阆诸市就新建了好几栋办公大楼，有市委、市政府的，还有人大的，据说，是一个品字楼群。我说有时间打听打听，看看他们是怎么通过上级审批的。”

江帆说：“长宜，你正好也提到了阆诸，我也刚好想跟你说这个例。阆诸的品字楼是新建起来了，而且已经付使用，但是，自从开始建的那天，就有十多名老实名告状，全国都在控制新建楼堂馆所，阆诸难就不在控制范围之内吗？但他们为什么还建了，就像你刚才说的，打了个边球，他们是以土地置换的名义建的。”

彭长宜：“阆诸老官，我好像也听说过，他们是不是有幕后易吧？”

“可是市长，如果他朱国庆执意要建呢？最后也会追究我的责任吗？”

“置换？”

第二天，江帆很早就起床了，多年的独生活，已经养成了他良好的生活习惯，等他起床后，他发现自己还是起晚了，彭长宜早就在堂等他们了。

“哈哈。”江帆被他的话逗笑了。

江帆想了想说：“长宜，这事一定要慎重。”他说着，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所以，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要冒这政治风险。”

江帆说：“长宜，这么个大工程，造价过亿元，能没有幕后易吗？就是他们一幕后易都没有，就是这么三栋大楼，从规划到建造，能完全符合审批程序吗？”

吃过早饭后，彭长宜送走了江帆，他叮嘱江帆，安定下来后，给他打个电话。

中午，彭长宜没有安排其它的事情，他让宋知厚买了几斤饺，拎着饺就去了王家栋家，他前脚去，后脚吕华和姚斌就跟了来。

江帆笑了，说：“长宜，你怎么问了这么一个幼稚的问题，别忘了，你是书记，要负领导责任的，甚至你们集都要承担责任。”

“是的。”江帆看着他说：“阆诸的行政大楼建的时候，跟你们一样，办公条件拥挤不说，还坐落在老城区，通也拥挤，非常不方便，如果遇到开会就更不方便了。其实，五年前他们就开始运作这事。老办公大楼坐落在商业中心，早就有开发商看中了这个地块的大的潜力，开发商在新城很便宜的价钱买了地块，建起了这个品字楼群，装修好后，市委和政府迁到新址，原来的地方炸平，盖起了一座现代化的商业大厦，据说，这个大厦是华北地区第一大商业大厦。我听说，这个大厦准备在今年元旦付使用。”

彭长宜笑着说：“就是啊，我可不跟他冒这个险，我好不容易当了这么个小官，因为这个事要真把我挲了，实在是犯不上。”

考虑到江帆明天一早就要省城报，彭长宜没敢跟他聊很晚，快十二的时候，就离开了他房间，让他休息了。

我当时没有表态。现在这个六层办公楼的确很张，市委市政府这几年一下增添了好多机构，都挤在一个楼里办公，现在往还搬好多门，统战、对侨办、工商联、卫会、文联等等，就连机关工委都搬办公了。张是张，但是上边对新建楼堂馆所卡的严，谁敢冒这个风险啊？他前两天召开了市长办公会，专门讨论研究这个问题，尽大家都同意新建办公大楼，但就不怕上边通不过，他今天早上还跟我磨叨这事呢，说再开个常委会，集研究一下，研究怎么建，如何建，如何打边球才能通过上级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