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江帆坐不住了，他“腾”地站了起来，来到窗前，撩开窗帘，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心起伏，有些难以自制…

彭长宜知自己的话动了江帆，半天他才冲着江帆的后背说：“市长，您现在…还是一个人吗？”

彭长宜皱着眉，说：“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

彭长宜说：“后来当然是没有生命危险了，在亢州市医院住了三天，院的时候，我去接的她，晚上王圆给她和雯雯举办了压惊晚宴，长和尚德民、曹我们几个参加的，晚宴结束后，她说要先回单位看一，一是把办公室的钥匙，二是看看办公室还有她的私人品没有，因为上次他父亲来的那天夜里，已经把她宿舍的东西全清理回去了。吃完饭后，我开车带她去的单位，您知吗？她去了大半天才来，来的时候，怀里只抱着一件东西，您知她抱的是什么东西吗？”

到她的时候，她浑上下都是血，昏迷过去了…”

彭长宜理解一个男人在千里之外的茫茫草原，是如何忍受心理和生理煎熬的，他也听雯雯说过，贺鹏飞追丁一追得很，但是，他总觉丁一的心里还是装着江帆的，于是就说：“她那个同学我知，但是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她和那个同学定亲或者结婚什么的，应该不能说她已经和那个姓贺的好上了。”

江帆，说：“你说得有理，就是没有那个同学，我当年已经答应他父亲了，你说，我还能再回去找她吗？”

“哦？”彭长宜不解地看着他。

江帆仰望着外面的夜空，沉地说：“长宜，实不相瞒，亢州，我回来过，阆诸，我也去过…”

“她抱着市长酒，这是那天晚上她给我的最大，她要把她的市长抱走，不能留在亢州，至于她还带走了什么我就没看见了，我看见的只是那一提帆树酒和市长酒的礼品盒…”

江帆沉默了半天，才转过，坐了回来，说：“我听说她已经和她的同学如胶似漆，而且，他父亲当年亲跟我说过她的那个同学，你知，我之所以去支边，为的就是让她忘记我…再有，内蒙那个地方，机关里，只有我一个人是内地，晚上唯一能陪伴我的除去孤独就是寂寞。长宜，我在亢州过过这样的日，这瞒不了你，但那里和亢州还不一样，亢州有你和卢辉，内蒙我只有一个，还是孝，晚上必须回家服侍生病卧床的老妈，不瞒你说，我去了那边后，的确有过追求者，但是都不能让我动心，我的心已经死了，不起来了，后来，老校长也就是袁副书记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同样是内地支边来的女医生，好长时间我都没有答应，这次来北京的时候，我答应她了，长宜，我四十多了，父母亲嘴上不说，但我知他们为我碎了心，另外，不瞒你说，我有些耗不起了…”

“当然能，当年您的情况和现在不一样，怎么不能？”彭长宜说。

江帆的心早就一窝一窝地疼了，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她后来怎么样了？”

江帆瞪大睛看着彭长宜，他想象不丁一抱着什么。

江帆，说：“是啊，不过我在几天前已经接受了一个女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