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不是用王氏私家菜给他践的行啊？”樊文良笑着说。

“有事吗？”

“哦，那你打电话嘛？”

“哦，家栋，我听说江帆支边去了？”樊文良说。

王家栋乐了，说：“没事，我就是想给您打个电话…”

在市委副书记王家栋的办公室，他也是刚刚看完了报纸，心情很沉重，摘下老镜，重重地叹了一气，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里面一个沉稳、平静，永远都是不慌不忙的声音传来：

刘季青吓了一，他赶忙回，就发现翟炳德居然站在窗前，默默地注视着窗外。因为他是站在绛紫窗帘的那一边，刘季青来时，睛只顾盯着他的座位，本没有发现窗前的翟炳德。

翟炳德用心地听着，半天，才传来一声挂断电话的声音…

“哦？这似乎不是你的风格呀？是不是最近手艺蜕化了，懒得示人了？”樊文良不不慢地说着，调侃着他。

里面的人没有说话。

“是的，昨天走的，我刚看完报纸上刊登的消息。”

翟炳德也轻轻地叹了一气，他又重新看了一遍江帆的诗，目光再次停留在他划黑线的地方，也许，翟炳德这个时候已经意识到，这是江帆留给锦安最后的记忆了…

轻轻走翟炳德办公室的时候，他发现，市委书记的座位上，没有翟炳德，但是，在他办公桌上，摆着一张跟他手里同样的报纸，上面，正好是江帆发表的那首诗，再一看，在这首诗的“上有光，下有希望”的句下，划上一的墨迹，还有一个大大的“？”

翟炳德清了清嗓，说：“老首长，是我，炳德。”

王家栋笑了一下，说：“樊书记，是我。”

“哦？你们提前不知吗？彭长宜也不知吗？”樊文良连着问。

“不是，不瞒您说，我们谁都没给他践行，因为他没有给我们任何人这样的机会。”王家栋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你在忙什么？”

说完，他起，走了去，来到走廊的洗手间，摘下镜，洗了几下脸，对着面前的镜，圈就又红了…

“没有。”

在亢州市委市政府机关的大楼里，江帆支边的消息和他发表在日报上的这首诗，都成了人们度关注的事情。一位刚分来几天的大学生拿着报纸，找到了金生，门就指着江帆的这首诗说：“金秘书，你看这是诗吗？我怎么觉像散文诗？”

“彭长宜知，我也知，我跟江帆联系过，他说走的时候一定要聚，谁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走了，唉，连个电话都没有。”

“喂，哪位？”

刘季青赶忙说：“没有，没有。”说完，把自己手里的那份报纸藏好，悄悄地退了去。

翟炳德重新走到大办公桌旁，坐了下来，他再次看着江帆的那首诗，一遍，两遍…最后，他拿起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半天，里面才有人接听。

“喂，家栋——”

翟炳德气低沉地说：“他走了，昨天上午走的…”

金生的目光从自己桌上的报纸移开，他摘下了镜，双手学着市长的样，搓了搓自己的脸，然后上镜，看着他，说：“什么是诗？有真情实的就叫诗！”

“哦，今年省里的政策是这样，不搞统一的形式，成熟一个走一个，江帆是主动报的名，而且也没有家属拖累，一般省里批准后，相关的手续办好后就可以走了。想必他是不愿跟你们告别，怕彼此都伤吧。”樊文良沉着地说。

“哦，炳德啊，有事吗？”

“樊书记，我没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