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彭长宜曾悄悄地看了一下表，他不好中断他的汇报，就耐着，边听边记，好不容易方东的汇报告了一个段落，彭长宜也松了一气，说：“先喝。”

老顾说：“这个大河餐厅的老板姓屈，也是北城区人，北城区在分家之前他离开的，那时还叫城关镇。”

方东说：“给你的全是应该掌握的东西，其余的还有比这摞，那些东西你也看不懂，看了也没用。”

好在彭长宜知方东的格，况且知识分一般是有什么说什么，彭长宜也就不跟他计较，笑着说：“行，就先放这儿。”

”

老顾说：“我就刚问了一句，她就要掉泪了，我就不敢再问下去了，问她想吃什么，后来她说了一个地方，我们就去了。她一直很沉闷，后来还是温转移了话题，他们开始聊电影聊明星，慢慢小姚才开心起来，我就显得多余了，关键是也不上话，我就回来了。”

他们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北城环城公路旁边，这里有一家餐馆，由于离万河很近，这家餐馆老板就起名叫“大河餐厅”

彭长宜笑了。

彭长宜说：“哦，那时我在组织，听说过这个人，他

方东尽觉得彭长宜没有江帆懂得多，也没有江帆的学问和睿智，更没有跟江帆时的畅快淋漓的觉，但他几次跟彭长宜接觉还是不错的，彭长宜办事痛快，没有不懂装懂，也没有矫造作、自视尊贵，而是放手让你去，所以原先对他有些看不起的成见也就渐渐消失了，尽彭长宜再三重复不过问业务，但因为他是领导，也要向他汇报，他听得就听，听不不怨自己，反正自己汇报了。长期跟领导打的方东，得一个结论，越是说不过问业务的领导，你越是不能小视，指不定他在哪里给你指问题，得你下不来台。听了彭长宜的话，他说：“那就好，我们各司其职。”

方东从包里掏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翻开说：“考虑领导比较忙，我也开门见山，废话省去，汇报开始。目前需要的有这么几项，这个我得跟您详细汇报一下。一，要去北京拜访专家组成员，一共有十三个人，这十三个人我准备一一拜到；二，近期请省文局的领导来一趟，市里最好有一个主要领导面，如果他们实在没有时间，彭市长也要席；三,…”方东逐一汇报着，最后彭长宜见他的嘴角都了唾沫星，就起给他倒了一杯，他连说声谢谢的时间都没有，继续低汇报。

方东走后，彭长宜给温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儿。温说在大河餐厅，彭长宜没去过这个地方，温说老顾已经回去接您了，彭长宜便关上了门，走大楼，坐上车后问老顾：“小姚怎么样，为什么要辞职？”

彭长宜心想，还一次看见这么跟领导汇报工作的，就说：“我能分辨哪是主要的，哪是技术上的事吗？”

“哦，他们俩很聊得来吗？”

方东的意思是想说，那些东西你看白白浪费时间，没有用，但是话从他嘴里来后就是这样的一气。

方东一气喝了一杯，自己起又去接了一杯，说：“我汇报大概急了，因为我怕领导有事，约见你一回太不容易了。”

老顾说：“开始也不行，说着说着就行了，温主动跟小姚搭讪，两人慢慢就熟络起来了，我看小姚心情也好多了。”

彭长宜笑了，说：“方局，在我刚接手这一块工作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学术上的事我不懂，这样，申报工作你需要我什么,我就去什么，我全权给你好服务，你的后盾，还是那句话，业务上的事你说了算，后勤保障方面的事我说了算，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