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彭长宜不满地说。

“呵呵，当然。”

“哈哈…咳咳，咳咳…”老胡正在嚼嘴里的菜，冷不丁自己笑了起来，不想呛住了，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彭长宜赶给他倒了一杯，看着老胡喝下去，老胡又连着咳嗽了几下，这才“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彭长宜还想继续努力，他说：“我看他是真心怀念你，是真心的，而且岁数也不小了，你嘛这么对他？不公平。”

照片的事，你仍然咬定没见过我，其他的不要说，他不会死乞白赖再跟你纠结这个问题的。还有，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是关乎到许多人的事，如果只涉及到我胡力一人，他别说没有对不起我，就是对不起我，我也不会跟他计较这么多年的。年轻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听老胡这么说，彭长宜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了，他端起那杯酒，冲老胡示意了一下，一喝了。

老胡说：“没这么可笑，是我自己找乐行吧，哈哈。”说着，看了他一，又开心地笑了。

“不想嘛，觉你不地。”

“我怎么不地了？”

彭长宜说：“你没容我把话说完就开始笑我，我的意思是说，副手尽有许多的局限，但也有许多的好，就是责任少了许多，前面有市长挡着，后面有基层垫底，我在中间有很大的回旋余地，不过能现自己意志的地方很少很少，几乎没有。所以我觉得当副手不过瘾，但是当到市长也会有不过瘾的地方，比如江市长，他也有许多不过瘾不如意的地方，因为他上还有钟书记，所以，江市长也有许多苦衷。”

“觉当副的不过瘾。”

“不喝。”彭长宜说，低吃菜。

彭长宜认真地说：“有这么可笑吗？”

老胡端着空杯，瞪着，说：“你还想嘛？”

“那你说当谁的角过瘾？”

“当然是书记了，这是个定乾坤的角，他说怎么就怎么，市长都不能违拗，一旦市长和书记有了矛盾，上级市委肯定要支持书记，不支持市长，不好市长还会被踢到别去，给书记创造好的工作环境，这么多年，没有哪个书记和市长闹不和，书记被踢走的，没有，从来都没有过，所以，市长也不过瘾。不过我要是能熬到书记的位置，估计到退休的时候也差不多了，还得不犯什么错误的前提下。”彭长宜有些忧郁。

彭长宜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狂妄？可这是我的心里话呀？”

老胡吃了一菜，说：“长宜，这县令也当了有一阶段了，觉怎么样？”

“哈哈，那你就糊涂着吧，喝酒！”说着，他了那杯酒。

“让我说真的吗？”

老胡看着他，说：“年轻人，我刚才就说了，这不是我一人的事，再有了，他是对我不错，但是他的事未必正确，还有，我没有权力再挑起事端，也没有能力平息这些事，就那么地吧，人这一辈，不是能把什么事都解释清楚的，现在科学这么步，人都可以上天地，不是也有许多谜破译不了吗？我们一个小小的个，为什么跟自己叫劲，学会忘记一些事，学会对一些事守如瓶，没什么都重要。”

老胡笑了，说：“这倒没什么，不过记住，千万别给我找事啊！”彭长宜使劲。

老胡说：“没有没有，正因为是你的心里话，我才到开心，才到你非常可，不过你这话要是让你们江市长听见就要多心了。”

老胡笑了，就拿起酒瓶，要给彭长宜倒酒，彭长宜赶走过去，夺过酒瓶，给他倒了多半杯，给自己倒满了一整杯，说：“胡师傅，对不起了，我给你添堵了。我赔罪，自罚一杯。”说着，自己也端起杯，就被一杯酒倒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