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给你看。你想，基金会的忧虑是他首先预料到的，又把这风险意识传染给你，而你也的确发现了许多问题，免不了要向他汇报，因为你是北城行政主官，基金会垮台，你是要收拾烂摊的，怎么收拾，是要那钱堵的，所以，你比谁都担心基金会事。这情况下，你说江帆还能坐视不吗？为了你，他也必须要有个态度。他明明知北城的基金会积重难返，但他还要去，那么唯一的目的就是给彭长宜看的，他不能让彭长宜对他失去信心，所以，某程度上，江帆也是舍生取义。”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他不能让你对他失去信心，从这一上，江帆很看重你，看重你们之间的一切，所以我才说他是‘舍生取义’。”

想到这里，他弱弱地说：“市长完全可以不听我的话呀，况且，我也没有让他这么去？”

尚德民说：“值班也得来给您拜年。”说着就坐了下来。

王家栋突然问尚德民：“这么长时间你一展都没有吗？”

尚德民可能意识到了什么，说：“我当着我们的政法书记不该这样说，的确是这样，我一个大酒饭袋带一帮小酒饭袋，所以上了班我就给市里打个报告，准备送去几个培训培训，另外想招几个警校毕业的学生。”

“给我看？”彭长宜有些不明白了。

彭长宜给尚德民倒了一杯，放到他的面前，尚德民盯着他问：“小彭，怎么样，没落什么病吧？”

这时，就听院里传来开门声，随后一个大嗓门嚷：“拜年来了，拜年来了，准备垫！”

彭长宜说：“呵呵，什么事都没有，只落个疤，估计穿短袖能盖上。”

“你的胳膊？”尚德民盯着他的胳膊问。

尚德民说：“几乎没有什么展，你们又不让公开调查，许多工作受到局限，另外我手下缺少搞刑侦的人，都是一群酒饭袋。”

肯定是听从了你的建议，也是基于最初你们对成立基金会的顾虑，可以说，主要是江帆的顾虑，你是受了他的影响。后来基金会的确现了问题，钟鸣义让农工一个副长去兼任北城基金会主任，从这一上江帆就已经看不必问题，所以他后来几乎不过问基金会的事，他突然搞调研，以他的心智，不会想不到这样的后果，也不是不明白自己已经站在了钟鸣义的对立面上，但他还是这样了，很大程度上是给你看的。”

彭长宜，他心说，我的妈呀，恐怕自己跟长学一辈，也学不到从政的真谛！

彭长宜的还有些发，还没从刚才的思维中完全来，就说：“什么什么病？”

彭长宜乐了。

彭长宜的后背刚才只是发，这会已经完全了，他如醍醐般豁然明白了。

他觉自己太冒失了，太本位主义了！如果因为基金会而让钟鸣义视江帆为中钉中刺那就太对不起市长了，那就影响了书记和市长合作的大事，任小亮不是因为自己预的太多，已经把自己视为威胁了吗？钟鸣义和任小亮是一样的人，江帆在他的地盘上搅和了这么一下，当然就会成为他的对立面！太可怕了，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

彭长宜心里一，想了想又说：“即便调研，估计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因为没有人听他的…”

“嗨，盖与盖不上还想怎么样，你又不找对象了。”尚德民说。

彭长宜站了起来，伸着脖一看，是公安局局长尚德民，他赶替尚德民开开门。尚德民说：“长宜老弟在呀，过年好，王书记过年好！”王家栋说：“你不是值班吗？怎么还有时间来转？”

“起不了作用就烂掉！有的时候别怕脓包破了，只有破了脓才是好事，不是坏事。”王家栋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