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樊书记的名字了吗？”王家栋问。

王家栋表情凝重肃穆，说：“樊书记收养的几个孩我知，我和他们夫妇俩还去看望过那些上学的孩们呢，但不知是那些遇难官兵的后代。我懂了，难怪樊书记一家人的生活这么简朴，低调，他是容不得自己栽跟啊！”“还有，”彭长宜继续说：“翟书记当年是老胡提上来的，当时我看见了他家的照片后，就脱说‘您也有’这句话，就三个字，往下我就没敢说，但是翟书记太机了，他立刻就意识到我见过这张照片，一再追问我，是不是见过这张照片，在哪儿见过。”

“我还以为您知呢？有一次您还嘱咐过我，说让我多照顾老胡。”

“我吓的没敢说，只说见过相同的照片，见过那个年代的军装和领章，敷衍过去了。后来翟书记就给我讲了照片上他的老首长，就是胡力，还说老首长狱的时候，他来晚了一步，不知他被什么人接走了，以后再也没见过他，他还到老首长的家乡去寻找过他，由于他是孤儿，当兵走后，再也没回来过。他也给我讲了老首长是替人过，他对这个人有怨气，认为他不敢担当，是个胆小鬼。”

彭长宜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跟他讲，就说：“您知我们单位那个门卫老胡吗？”

彭长宜说：“您这个意思我当时领悟到了，不过我和老胡后来的确成了忘年，他总是在我值班的时候，愿意跟我喝两，有一次他喝多了，也是我故意把他多了，回到传达室后，他就给我拿了他们当年的照片，还有他立功的证书，给我讲了他和樊书记的关系，还给我讲了他替樊书记罪的事。”

王家栋想了想，措着词说：“你不知的我都知。”

彭长宜就把自己知的这些，统统给王家栋讲了一遍，听到最后，王家栋惊的张开了嘴，说：“你小怎么才告诉我？”

“你说了吗？”王家栋问。

“我是隐约知樊书记和老胡的关系，我让你多多照顾他，是有目的的，他对你有了好，就会在樊书记面前褒奖你，我也好在樊书记面前给你说话。”王家栋丝毫不掩饰自己当时的用意。

“是，因为我很早就知了樊书记、翟书记和胡力是一个队的，您也知是吧？”

半天，王家栋突然说：“对了小，你那天晚上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

“知。”

彭长宜说：“一是我以为您早就知，二是老胡也不让我说，他说尽事情已经成为了历史，但是他不愿有人知樊书记的过去，怕对他的仕途和形象有影响，另外，他们在北京，还共同养着老战友们的几个孩，每年节，他们都会到北京和孩们过年，平时，他们也经常去北京看望这些孩。”

他这么一问，彭长宜才战战兢兢的说：“王书记，我可能闯祸了。”

“哦？是北墙上的那张吗？”

“哦？”王家栋看着他，说：“小，别急，慢慢说。”说着，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确认房门被反锁后，坐在床上，听彭长宜讲着老胡的事。

“你什么意思？”王家栋反问。

“哦？闯什么祸？”王家栋从床上一跃而起。

“没有，他只说他有些怨那个人。”

这话，彭长宜心里就有些忐忑，翟书记对长一反常态，别是为了探听老胡的消息？

彭长宜说：“嗯，有一次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和翟书记屋里的一模一样。”

“您知他多少？”

王家栋，说：“知一些，但不详细，因为领导的事他要是不说，我是不能问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