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炳德，他不再追问了，尽从彭长宜那里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他就不承认也没辙，于是就说：“好吧，你回去吧，在党校这几天好好学习，珍惜这几天的时光。”

他把车停在了宿舍楼前的停车场，没有下车，而是靠在椅背上，想着刚才在翟炳德家的一幕，他不知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小心，给樊书记还有胡力带来什么噩运？想了想就掏电话，求救般地给长家里打了个电话，是长夫人接的，他说：“阿姨，我是长宜，书记在家吗？”

“谢谢您的教诲，我记住了。”

翟炳德又说“我晚上大分时间都是呆在家里，你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我家。”

彭长宜说：“回来了，这么早就睡了？”

“是长宜啊，不在，你有事吗？”

“没太大的事，我一会再给他打吧。”说着，就挂了电话。

彭长宜回来的时候，这个清平的于副市长已经躺在了床上，正在看书，听见彭长宜来了，就说：“回来了。”

彭长宜似乎明白了他和樊文良的宿怨，也许，告诉他后能解开他们的疙瘩。况且也没什么好怕的，樊文良跟他早就没有关系了。不能，绝对不能，官场上的事扑朔迷离、险象环生，不好他会惹祸的，自己倒霉倒不怕，怕的是殃及他人。

于副市长坐了起来，他说：“唉，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折腾一天乏了，就想早休息了。”

彭长宜从翟书记家来后，保姆在他后关上了大门。坐在车里，彭长宜用手摸了摸后背，全被冷汗透了，他的心依然怦怦在。此时，他真正知了什么叫祸从。想到这里，他抬起右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可能用力过猛，带的胳膊上的伤都有些疼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党校宿舍，到了党校的大门，才想起来自己不该回来，而是应该接着往下行才是，市里主要几个领导都在这个院里住，明天还得再来一次。唉，吓破胆了！

他同宿舍的是清平市的副市长姓于，也就是孟客所在的清平市。这次，清平市排名倒数第一，主抓这项工作的于副市长在学员中就有些自卑，也不知是有意而为还是凑巧，这次分宿舍的时候，把排名第一的亢州和倒数第一的清平两地的学员放在了一间宿舍里，彭长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倒是这位于副市长跟他说：这是领导给清平制造机会，让落后单位向先单位学习的机会。彭长宜谦虚地说要向大家学习。

说：“我在找一位失散多年的老首长，找的好辛苦，你知战友情这句话吗？这个老首长对我是有恩的。当年队现了一次事故，他替人了罪，判刑后，我为他抱不平，多次向上级反映他是无辜的，真正该受惩罚的人几年后也离开了队。后来这位首长被提前释放了，我得到消息后，去接他狱，但是晚了一步，他走了，从此音信皆无。我到他老家去找过他，到他生的地方去找过他，但是他成心不让我见到他，就这么消失了，为什么把他的照片挂在墙上，为的就是时时想起他，他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可怜呀。”说完，眉宇间就有了痛楚的表情。

彭长宜说：“那你赶躺下吧，别着凉，我也睡。”说着他脱下外，刚要弯腰倒洗脸洗脚，就听见电话响了，彭长宜接通了电话，是女儿娜娜，娜娜细声细气地说：

彭长宜一阵激动，他非常理解翟炳德这话的分量，如果上级领导跟你说这样的话，基本他家的大门就冲你打开了。他赶哈腰的说：“谢谢翟书记，我会经常向您来讨教的。”

于是镇静了一下说：“我的确是看错了，他也有这样一个形式的照片，也穿着那样的军服，着那样的军帽，也是那样的领章和帽徽，也是这样的几排人。可能那个时候照相都是这样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