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宜，中铁疗养院的项目不行了，最后定在北京北郊区一个有山有的地方。但是雷总争取下来一个内培训基地，这个应该差不多能落在咱们这。我准备下周跟雷总去趟北京。”江帆显然不想跟他探讨“心事”的话题。

江帆笑了，他说：“长宜，你比我更清楚最后能落到什么地步，肯定有人会为它买单，但绝不会是张怀，有的盖能揭，有的盖不能揭，比如潘多拉的盒，就目前来讲，樊书记无论忍受多大的委屈，他也不会去揭开这个盖的，投鼠忌。最终留给谁揭，怎么揭，都是无法预测的。”

如果因为一个小洋楼，牵扯上两级官员，再牵扯这些官员别的案情，这个后果就太严重了，严重到不是樊文良不是翟炳德所能承担的地步。再说，今年从上到下都是换届年，人人都有自危意识，谁都不愿惹麻烦，樊文良是这样，翟炳德也是这样。所以，放在大气候下，揭不揭这个小洋楼的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因此牵一系列的人员和案，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场政治风暴？这场政治风暴对不清白的没有好，对清白的人同样没有好。

“北城估计不行，离城里太近。他们看中了亢州西北桃营一带，那里和北京山区接壤，空气清新，而且都是传统农业耕作区，清静是首选。”

“现有的要搞好，也要注新的活力。”

“呵呵，那是你低估了别人的能量。很多时候，这些看似俗不堪的人，往往会让人瞠目结的壮举来，比如下这件事，你能说不是壮举吗？”

“没想到一个俗不堪的人，居然办了一件很有平的事，一个小洋楼，居然从上到下串上这么人。”

“呵呵，那是选举之前的事情了吧？”

“您也知啊？”

彭长宜连连，说：“您说的太对了。我最近又听说了一个壮举，也应该属于瞠目结的范畴，张市长最近让自己年轻了三岁？”

“哈哈，也是。”彭长宜用纸巾了嘴说“咱们还接着刚才的话题聊吧，您说这个小洋楼最后能落到什么地步？”

樊文良为了自己能在亢州全而退不去碰这件事，对于空降的江帆仍然不会碰这件事，甚至装傻充愣。有的时候，脚净的人更不愿意去趟浑，趟了浑就会举步维艰。至于最终这件事怎么解决，估计现在谁都说不好。

关于小洋楼这件事，彭长宜和江帆都明白，樊文良是不会去揭这个盖的了，尽这个小洋楼不是什么腐败大案，但是牵扯的人却比较大，大到远不是他能掌控的了。再有，无论是京州还是锦安还是亢州，樊文良知本土势力的庞大，他之所以能在锦安和亢州立足，就是因为他能巧妙的利用一些方方面面的关系，能巧妙的权衡一些方方面面的关系。

且很快就会悟透，返回来的话就更有意思。志趣相投的人，就是在一起闲聊，也能益智，的确是这样。

江帆看他的心气很大，说：“别无用功，这个项目肯定不会放在城边附近，以后北城那地还要数着卖呢，石油探局准备要搬迁过两万多的家属，他们肯定会要在城区附近建小区，你就别把媚抛给对你不兴趣的人了。”

“哈哈，据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你放心，再怎么‘壮举’，他也‘壮举’不到你我这样的年龄。”江帆说。

“好啊，放我们北城吧！”彭长宜说。

彭长宜睛又亮了一下，说：“那，我能不能争取一下？”

江帆说：“你还是想想怎么把你们现有的企业搞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