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果然不再动。

“你还愣着嘛呀？没听见是怎么的？”铁燕冲着秘书嚷。

放下孟客的电话，江帆想给曹南打个电话，拿起来后又放下，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刚响了一声曹南就接通了电话：“您好，哪位？”

晚上，远在省城开会的江帆就接到了孟客的电话，告诉了他白天发生的事。江帆听后说了一句话“真是了不起啊！”本来张怀最近收敛了一些，可是自从洪副省长下来检查工作又被省长叫去同车，张怀就又明显的神起来了，就像年迈的老人，突然吃了ya一样，又恢复了以前的工作作风，神抖擞，昂首，目空一切。

曹南气极了，他被孟客往推，他的脸憋的通红，觉刚才积蓄起来的力气没地方发，就挥起胳膊，照着门框边上的墙砸去。也许这一拳太过用力了，墙上挂着的一个致的小圆镜居然被震掉了，摔的粉碎。

江帆脸上挂着笑，说：“我是江帆。”

孟客一见吓了一，赶上前扶住他说：“张市长，你没事吧？”

其实，江帆也在忍，忍是最能考量一个领导气度的。所以，面对张怀的多次刁难，曹南也只有忍，甚至都很少跟江帆说起，本来吗，市长都在忍，自己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

李立最后一个去，把门给他关死。

李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张怀没有动。张怀的睛也看着那一堆碎玻璃片，目光空无神。

这时，铁燕听到吵闹声也过来了，她看了一张怀，又看看那一地的碎片，说：“嘛这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吗？”随后冲着张怀的秘书说：“快把这碎玻璃扫了，别扎着人。”

张怀听见镜落地后粉碎的声音，居然脸煞白，一坐在了老板椅上，上气不接下气，上直冒虚汗，浑颤抖。

他支吾着说：“市长，是…是您啊，您这么晚还没睡？有事吗？”

张怀虚弱的说：“我没事了，你们都去吧。”说完，很无力的垂下了。

张怀镇静了一下，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慢慢站起，手扶着大办公桌，走到墙边，蹲下，慢慢的捡起地上的碎镜片，然后装在了一个纸的文件袋里，又看了一墙对面的市政府班全成员的合影，颓废的坐在地上，呆呆的发愣。

李立就走过去，弯腰就要去收拾碎玻璃片，哪知张怀说：“你别动！我自己收拾。”

江帆就想，难省长真给他吃了ya？不然为何一个副省长居然跟一个县级市的副市长表现的这么熟络？江帆不得而知。

张怀的秘书李立过来，从他的屉里拿了速效救心，往他的嘴里几粒，又给他喝了一。

今天张怀实在是太过分了，还骂自己是江帆的狗，他当时就想说给江帆当狗也比给狗当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许他不仁，不许自己不义。江帆这个电话，尽什么都没说，但是却给了曹南无穷的藉，有的时候无声胜有声。想到这里，他也就释怀了，很快就了梦乡。

市长也难，尽他幸运得到了市长这个职位，但他却是亢州甚至是锦安地区有史以来时间最长的县级代市长。尽代市长和市长仅一字之差，但要想越过这关坎去掉这个“代”字也不是容易的事。前有周林，后有张怀的觊觎，而且来亢州的时间又不长，可以说他的去“代”路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小时篮球这一来说，这一拳下去也够张怀受的。

江帆挂了电话，曹南拿着听筒，半天才把话筒放下。尽市长什么都没说，但是他理解市长，理解今晚这个电话的用意。

“没事，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上就睡，你也早休息吧。挂了。”

显然，曹南没有料到是江帆的电话，他顿了一下，居然不知该说什么好，毕竟江帆多次嘱咐他，要他克制，忍耐，但今天他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如果不是副市长孟客及时赶到，兴许早就把张怀打的满地找牙了，那样的话也就犯了大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