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再说吧，”黄汉祥倒是沉得住气，轻描淡写地回答一句，然后抬手啤酒。(未完待续。)

黄汉祥还真是这么个人，很多事情起来很随意，但是对他在意的东西，他的自制力是相当的，连如此的味都放弃了，倒是那膀大腰圆的跟班，直接将那炒拨了一半碗里，两吃完，一嘴站起——黄总吃完了，他就不能再吃下去了。

“在恒北，有恒北的好，我活动起来，压力不大，”黄汉祥慢吞吞地回答，想一想之后，他又说“如果你能在科技到十来二十个亿，这个事儿就好办了。”

“他要给谁打招呼，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觉得，这么最好，”黄汉祥看他一，然后端起酒瓶“反正你先跑吧，然后你去找周瑞。”

这话他说得情真意切，事实上也是如此，黄老二没有提他自己付了多少努力，但是起码六七十亿的项目，陈太忠能活动到十来二十个亿，就可以作了…其他的钱哪儿来的？

“这个事儿真是麻烦黄二伯了，”陈太忠也端起酒瓶，笑着跟对方碰一下“事儿要成了，您想介绍什么人来活，那是一句话的事。”

而陈太忠心里，真的太明白了，本来虚无缥缈的事情，现在都有了路线图，有了可以作的方案，他能不领情吗？能不给老黄让利吗？

“央企下来直接开发？”陈太忠皱着眉发问。

“那是，几十个亿的拨款，目标太大了，”黄汉祥咂一下嘴“关键是，这不是你黄二伯能主的地盘…知我在搞油页岩项目，很多人已经在跟我打招呼要活儿了。”

陈太忠听得怦然心动，若仅仅是安长愿意支持，这还是好活动的，大不了就劳动一下蒙老板了“剩下那一半呢？”

“剩下一半，你就得跟我家老谈了，”黄汉祥淡淡地回答，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老爷一般不事了，但是涉及到国家安全…他还是能说一说话的。”

坐着喝了一会儿啤酒之后，陈太忠就提起了关键话题“这个油页岩项目，目前能不能考虑了？”

“然后…他给科技打招呼？”陈太忠算是明白了，安国超愿意支持，黄老又肯打招呼的话，科技的拨款倒也不难——当然，若是光有老爷打招呼，里没人支持，这事儿肯定不好办下去。

“安国超愿意支持就行，”黄汉祥笑着摇“你先跟他打个招呼…只要他愿意支持，这个事儿就成了一半了。”

“不再吃了？”陈太忠看一炒。

“拨款下去，那肯定就是带着施工要求了，还有指定设备什么的，”黄汉祥喝一啤酒“你想以北崇为主，这个事有悬。”

是啊，科技到钱，这是北崇自己活动的，哪个央企想伸手，也要考虑这个因素——招致地方政府的烈反弹，这就不好了。

于无声听惊雷，老黄铺路的辛苦，人家不屑说，但是他得明白。

这世间的事情，总是要分作两面看的，他想一想之后，叹气摇摇“十几二十个亿，我跟科技还真没那情，安国超怕是也不了主。”

接下来，收拾碗筷的事情，就给董飞燕了，黄汉祥在厅里来回走了二十几分钟，才走到沙发边坐下“继续。”

而科技没有太多的利益相关团——看恒北省科委就知，一时间，陈太忠都觉得有可笑，科委儿势弱，其实…也有好啊。

但是在官场里呆得久了，他才知，黄老跟天南，那就本没可能撇得清，油页岩项目若是在天南，就算央企想下去活，也得给黄家先预留一块。

而在北崇，他这个黄系人，可以被人直接忽视，黄家人也不能怎么样。

“差不多了，我一直也在活动，”黄汉祥“只不过拨款较难落实，贷款你肯定不，对吧？”

“那我当然不，”陈太忠很决地，贷了款就得北崇人还了，开什么玩笑，这只有投没有产的项目——国家能源安全问题，该我北崇贷款吗？

“这可不是小事，”黄汉祥似乎知他在想什么，吩咐一句之后，放下筷站起，在客厅里踱起步来。

“二叔的克制力很，晚上就不多吃，”京华笑着回答“倒是能多喝一啤酒。”

“北崇要是在天南就好了，”陈太忠叹气，他最开始接黄汉祥，是因为范如霜的项目，当时他觉，黄老要刻意撇清跟天南的关系，所以轻易不肯手，那时，他真恨不得黄老不是天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