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亿投这个工地，五年之后开发完毕，最少能收三亿五以上，抛去所有费用，赚个上亿问题不大——要知，投资者没有一分的本金投。

可是你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周行长还是努力建议：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实力雄厚的伙伴，人家不会手公司的运作，你只需要把人家该挣的给了人家就行了——最多也就是派个会计过来看账本，你要有兴趣，我给你引见人，你俩谈。

陈太忠却是注意到了这一，心里陡然生猜测来：别是你巧立个名目，让自己的人把钱贷走，然后又把钱投过来，公司的东吧？

惯例，酒桌上是不谈正事的，但是银行一般不这些，吃喝闲聊一阵之后，周行长主动发问，说你们这个项目，得有艰难啊——就不能自筹资金？

所谓的空手白狼，就是这样了，从银行里贷款来，只须贷款利息即可，然后投资到那些真正有利可图的大项目上，赚的是超额利，这一里一外的差额，足以让人暴富。

不过，她既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提起此事，肯定也是有仗恃的“我这样介绍，一来是帮朋友，二来也是优化你们的资金结构，从本上讲，是为了降低我们的贷款风险。”

等穆桦退了，恒北科委还会这么积极地取吗？年轻的书记的心里，居然生了一丝怅然，不过下一刻，他就将这份纠结抛在了脑后：哥们儿又不是圣母，没必要这么闲得疼。

而这投资者，又是银行从中穿针引线介绍，可信度大为增加不说，也极大地避免了赖账的可能。

“有人等米下锅，有人拎着钱找项目，”周行长一本正经地回答“银行在这信息方面，有相当的优势。”

李主任略略思索一下，“周行长说得没错，现在很多人是揣着钱找项目，我手里也有两个朋友，都有七八千万，一个是卖保健品的，一个是搞小铁厂的，市场不好了，他们正在寻找新的突破。”

当然，这些个因果，是陈太忠脑补的，真相是否如此，他也不能确定，不过见惯了各鬼蜮人心，他并不认为自己这么猜，有什么不对——尤其是周行长看李行长的那一。

而且银行这边调，这是优化资金结构，降低贷款风险，这个理由真的很合乎情理。

这就是穆老大事的风格，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也不会为了面，就掩饰自家的困顿，很有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味。

当然，玩这个不投本金，却是要投人脉和权力，就是所谓的权力寻租。

我们能否推荐其他人？周晓彦虽然是女人，说话却是相当直接——这也是为了降低我们的运营风险。

说到这里，周晓彦看一李则“这一，李行长可以向你们说明。”

酒。

正是因为如此，他许的“以后合作”的承诺，反倒听起来更可信，不像某些人为了达到目的，说以后如何如何，却再也没有以后。

不知为什么，陈太忠见到敬酒的，居然想起了胜利还是通厅厅长的时候，他去厅长专用包间吃饭，也是大大小小的来着敬酒。

这个不可能，穆桦断然摇拒绝，北崇，他还略略能接受一，那边的主也是个政府，其他人再来分一杯羹，他是断断不能忍受的。

“只是帮朋友忙，”周行长差让他问得有挂不住，这介绍，用脚后跟都能想到，居中介绍的人必然会有好的——没准是两边拿好。

听他这么说，周行长淡淡地看他一，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合作方式，听得陈太忠有好奇“这些人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资金不足，不是有你们银行吗？穆桦笑着反问一句，然后又很直接地说，中行这次若是能伸援助的手，省科委肯定会牢记在心，以后合作的日还长着呢。

说来说去就是欺负贷款者没钱，再好的项目也白搭——你丫再叽歪，我就不贷给你了。

“你们这样撮合，是赚取介绍费吗？”陈太忠这问题，纯粹是哪壶不开专提哪壶。

以省科委这个工地为例，如果有人贷款一个亿，为份投资来，贷款成本以年利率百分之十算，五年下来，连本带息还一亿五千万就行了。

想到这里，他淡淡地看穆桦一，想观察一下老穆注意到这一幕了没有，却发现穆老大正剥开一只虾，慢悠悠地嘴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