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定下基调之后，王媛媛完善了方案，并且在政府门和电视台了公示——跟苎麻厂不同的是，煤站直接属于区计委理，别人都伸不过来手。

可卖煤炭就不同了，煤站的建设用的是区里的钱，造福也只能造福区里，让外面县区的人得利，这算怎么回事？

像北崇这样的煤炭，零散市场上，本不可能低于每吨四百——大买卖也到了三百七八，就是那煤贩说的话，三五千吨都算不的。

至于说北崇外面的人？对不起了，不卖！这个价钱真的太低了。

成本五个亿的煤炭，目前一旦抛，起码赚四个亿——这是正儿八经的好煤，没有煤矸石的。

陈太忠表示，靳书记这个建议是可取的，先试行一周，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他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不过也有不好的消息，有些人就没能力前来买煤，北崇人里真有穷的，像那临云乡的石门村，一吨煤三百块，一家五人就是一千五百块——他们到**这个钱？

当然，三百还是要于价，但是煤场建设、煤炭损耗、人员理，哪个不钱？区里也得有盈利不是？

不过她这个想法，终究有不完善之，在她向别人征求意见的时候，徐瑞麟很明确地指，煤站是区里的，这个价格卖煤，相当于是区里的福利，而这些福利只限于烟农——这是对其他人的不公平。

。

方案拿来，区政府上个会，娘军们见是王媛媛提的，党代表又大力支持，就一致通过了，不过旁听的纪检书记靳毓宁建议：还富于民是好的，但是最好先试验一周左右，充分了解一下各方反应，好记录，如果发现严重缺陷，改正也来得及——大不了损失钱。

也有那更看重钱的，三四家合伙，租一辆卡车，不是拉到州，就是拉到外地了——反正回程车还便宜。

到了乡镇政府，这事儿就没人听说了，更别说是县区政府一级的，全民享受福利，这可能是好事，也可能引发不可测的后果，纪检书记适当提示一下，并不为过，这不光是显示存在的问题，万一有事，他能把自己摘来。

她在最初的时候计划，每个烟农只能购买上限一吨的煤炭——事实上，再大的植，炕烟也用不了一吨煤，但是定得低了，有些人可能不够用。

情况还真像王媛媛想的那样，不少非烟农的老百姓，拿着份证和本来排队买煤，买完煤都不用拉走，直接每吨加个五、六十元，就卖给门的煤贩了。

这五天下来，已经拉走了两万五千多吨煤，门的卡车都排起了长龙，中心的车辆送员也再度忙了起来。

靳书记的反应也是正常的，还富于民这事儿，一般也就存在于村委这个级别，还多是城中村的村委，集的资产取得了收益，村民们就能分红。

陈书记这决定，真是霸气无比，一吨煤就算八十的利差，十八万吨煤，就是一千五百万去了，不过他也不怕其他人歪嘴，这个价钱卖煤，区里已经赚了，我少赚一，补贴区里的老百姓，谁敢说我得不对？

然而真要细说起来，这两件事又是截然相反的，一个是北崇人利用规则赚外地人的钱；一个是其他人利用规则，取北崇百姓的福利。

陈太忠原本已经将这一分利算袋了，听到这个反应之后，想一想决定：卖煤，凭北崇份证和本，可以享受每吨三百元的优惠价。

北崇的囤煤，已经近了两百万吨，如果蒋世方答应的一百万吨平价煤全送达，就是两百五十万吨。但是平均价格，也就是每吨两百左右。

陈某人事，一向胳膊肘往里拐，区里区外分别对待，收苎麻是如此，卖煤炭也是如此，不过收苎麻是区里有需求，为了保证原料供给，能适当照顾一下走得近的县区。

可是很多人用不到煤，王媛媛叹气，倒是很可能有人利用这个机会，倒卖煤炭发财。

这跟当年北崇人倒卖苎麻指标，是同一个理，王主任对此心知肚明。

王主任知，陈老大是不会答应这事的，所以她请示陈书记，陈太忠的指示就是：先定每人一吨煤，大不了十八万北崇老百姓，我卖十八万吨便宜煤——区里的发展成果，老百姓有资格享受。

人穷，还想赚钱，就把指标卖给别人，这五天里，煤站抓了八起这事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