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咱戚家人没有抛弃伙伴的习惯，”老戚书记发完火，才反应过来“你现在觉得难了，陈太忠刚到北崇的时候，绝对比你还难，我儿不是不糊的吗？还不如一个中生？”

“被他这么利用…还真是有不甘心啊，”方县长试探着发话。

这个期间，想让人加班真的很难，也就是那些科级以上的领导，在意自己的官位，才会排班值守——其间执行得也不是很严。

要说陈区长的线儿，那也很大，但在恒北没有影响力，所以就被陈书记视作抢了位置的中钉——要不说官场就是这么势利，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

少不得，他就要将陈书记的表现说一遍——真是猪一般的队友。

“只是信息不对称罢了，”李也没有盲目抬陈太忠的意思，他很不屑地其中关窍。

“他再糟糕，我也不能丢啊，起码他够忠心，我要不他了，别人看着寒心啊，”戚志闻哭笑不得地叹气“老爸，我苦就苦在这儿了，遇到这么个玩意儿…扶是扶不起来，丢是丢不得。”

面对他的输诚，戚志闻很脆地答应了下来，而且他还跟老爹打个招呼，所以老戚书记也知，这家伙图的是什么。

我会证明自己的能力的，戚志闻默默地挂了电话，又轻一气，没错，经历才是财富，我不会因为这个小小的挫折而止步的。

（未完待续）

“我要尽快上手工作，他好歹是个副书记，”戚书记无奈地回答，北崇一正四副五个书记，他就拉住这么一个副书记，陈太忠自不必说，赵正和祁泰山，态度也极其暧昧。

“这么想就对了，”李微微一笑“你想跟北崇拉近距离，可以看一看隋彪是怎么的，要不断地、温和而稳定地试探陈太忠的底线，北崇党委去年，最少从陈太忠手里抠走一千万…可惜啊，戚志闻看不到这一。”

方县长皱着眉沉一下，才笑着摇“真是不敢，这么大好的局面，我没必要赌…没有什么成功是幸致的，陈太忠能在北崇搞得风生起，有其必然的一面。”

“我要像隋彪一样，只党务那很简单了，‘迈开脚步，动手动脑’，大学生返乡创业…这些成绩都是现成的，”戚志闻禁不住抱怨一声“但是政府事务拿不到手，刘叔彭叔他们挣不到钱，以后还怎么来往？”

是的，戚书记别无选择，他要抢政府事务，固然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才能更好地规划北崇，才能完善了政绩，而另一方面则是…他必须掌控了北崇，带给别人足够的利益，才能有足够的人支持，走得更，才能借此寻找到更多上升的契机。

李叹一气“如果你也有钱…把你放到陈太忠这个位，你敢这样赌吗？”

“嘿，”戚晓哲闻言，轻叹一声，好半天才发话“所以说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我不跟你多说了，自己多想吧，能熬下去就熬，熬不下去就调…好歹当一次一把手，多学东西才是真的，经历是最宝贵的财富，步不步的，别看那么重。”

又扯自己两人，他略一琢磨，就回过味来了。

“这素质的人，你还要帮他升正？”戚晓哲听得怒不可遏。

合着这陈铁人，是自己找上门，哭着喊着要投靠的，他的目标很明确——搭上老戚书记的线儿，再往上走。

“人家收你的麻了，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李看他一。

“这年，有钱就是腰板，”方伯讪讪地笑一笑，知从领导这里榨不到更多好了。

“这不会事儿的，丢也就丢了，”戚晓哲今年七十岁，到了“随心所而不逾矩”的年纪，有些话想到就说，并不一定要保持副省级的派。

“其实也不怪我，”戚志闻跟老爹狡辩“主要是那个陈铁人多事，他冲得太狠…”

戚志闻哪里是看不到这一？事实是他别无选择，他的这个笑话，甚至传到了他老爸的耳朵里，老戚书记在晚上的时候，给儿打来了电话“常委会能开成这样…你还真有本事。”

第二天，王媛媛加派了五个借调去苎麻厂，突击学习苎麻的相关知识，北崇人对过年看得非常重，正月十五以前，每天该去哪儿，该什么，该上午去还是下午去，那都很有讲究，就算也是一样，比如说初八上班，那都上不到心上，十五以后才能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