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石榴树。

读了一年后，父亲工作调动，我和转学到了永和坪。城关小学搬迁了，那里成了文工团，就是现在的县歌舞剧团。

老屋对面是县委会，典型的四合院，清一的两层土砌瓦盖的红砖房。

在父亲七十岁生日前夕，我从他工作过的地方了解一些情况。父亲的简历为：1933年6月生于长县龙舟坪镇，1951年毕业于长县立中学，自愿报考军事学校学习。1953年至1964年在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历任学员、班长、机电排长、作训参谋。在队任营职军需助理员、参谋、军事教练员等。1964年10月服从组织安排退伍回地方，先后在城关小学、城关中学、永和坪学校担任教师，职称是小教级1992年退休。

石榴开不结果，桂香飘桂园。男生和女生围在一起，开始学习，作业，完成作业后就开展健康有益的活动。放学了，同学们相约在院里，捉迷藏、玩游戏，女生在一起橡，唱着儿童歌曲，有的是民间的童谣。比如《拍手歌》：

后来就变成了一排石榴树，另一排是桂树。

在我的脑海里保存着这样一幅旧照片，随着时间逝它慢慢褪，有儿发黄了。那毕竟是我的童年，一群半大的孩在石榴树和桂树丛间嬉戏、游玩，充满童趣，一化不开的馥郁清香味儿的情结。

县委会院中间是一个两三米的平台。平台是用青石板铺成的一整块，台阶的石料是本地的石匠敲打镌刻来的各式图案的大理石模块。平台是平时用来召*议和遇到急情况行演习排练的。平台的后面是小礼堂和堂的开房。院里有两棵最大的树，一棵是石榴树，另一棵是桂树。

1971年的夏天，鄂西山区的长县城。

我们都是木偶人，

三、石榴树-桂树

我发现父亲的档案中有意回避了“福建前线战斗负伤”和“*期间回长”等字，这是中年人都可以理解的政治的历史的原因，它标志中国上个世纪一个时代的终结。

《拍手歌》后来改了

一棵桂树。

，父亲收作业时发现敢整遍写着“白狗”的“黑狗”，好象是抄的那篇打仗的小说，就是解放军打蒋匪军，把国民党的蒋匪军（即白狗和黑狗）打的一塌糊涂，丢盔去甲。父亲看后，脸都气歪了，把敢带回家，责令他重写作文。敢受罚后，有次找个机会想报复一下，就在放学后堵在我回家的路上，唬着脸说：“你爸爸要我写作文，罚我的作业，我提醒你注意，以后徐老师罚我了我就揍你。”我一看敢来真的，一溜烟跑了，一个人躲到人武坎下，靠着大柳树看连环画，直到天黑才回家。

学校上育课，先是队列训练，再是跑步，掷铅球，打乒乓球。育老师卞正科是个严肃的人，上课喜板着脸。他给我们上课时，先是喊令：“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向前三步走。”他说话很快，说向左转时左脚尖落地右脚跟抬起向右转时右脚尖落地左脚跟抬起然后转，结果很多人都转反了。因为我个小，卞老师就让我站在前面示范，结果我一张也转反了。卞老师很生气，让我站在一边看别人转。育课下课后，卞老师就到我父亲那里去告状，说我连左右转都不会。我气极了，大哭起来，从城关跑到永和坪，说再也不想上学了。那时觉得卞老师在同学面前我的丑，又到父亲那里告我的状，很丢面，自尊心受了伤害。结果父母亲两人我的工作，我第二天又到城关小学读书去了。

1966年的县城，父亲从队转业，从北国冰城哈尔滨回到宜昌，结束了他长达16年的军旅生涯。小东门的老屋经过1969年清江百年未遇的特大洪冲洗后已经衰败得不成样了，可谓“家中落”，徐家长发药铺公私合营后变成集财产。祖父徐明煌在城关卫生所当医生。县城城关镇的老家，就是用这别开生面而有嘲讽意味的场面迎父亲。他是一位退役的海军战士，曾在哈尔滨军工学院当学员时参加过有名的一江山岛战役。现在他站在长县人民武装门的柳树下，面容保持平静和克制，满疲惫。他还没有来得及褪下军装，放下手中的行李。那是一个背包，一箱。老屋的巷迎面送来一凉风，吊脚楼里年迈的老父亲和年长的兄嫂忙活的声音和忙碌的影，让他倏然有了回家的觉。他想看看他的女儿和儿了。仅仅过了一个月，退伍的父亲到县教育局报到，局里的领导通知他在城关小学上班。

只打一十一…

不许说话不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