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下了车，脸上掠过一丝悲凉：我早就知会有这一天！

侯亮平凝视对手：太遗憾了，真想和你们再来一回《智斗》啊！

侯亮平带队拘捕小琴。月下，警车沿着银河前行，冰封的河面锁住白天的喧闹，凝结一片幽的宁静。石山雄伟的廓渐行渐近，尔夫球场的草坪缓缓展现在前。低矮的山坡下，栋栋别墅屋上的积雪反皑皑白光。山度假村仍保持着世外桃源的安谧。

错了吧？纪检组组长说：没错，老肖，你了啥自己有数，就别费了吧？肖钢玉结结地问：那侯亮平呢？是不是也立案审查了？纪检组组长苦笑不已：老肖，你这梦咋还没醒啊？今天的行动就是侯亮平在领着执行啊，他顾不上你，亲自到山度假村请小琴去了！后来，肖钢玉以受贿、渎职罪被判有期徒刑十二年…

哦，没有没有，他好像去香港差了吧？小琴镇定地说。

小琴手一摆：《智斗》啥，嗓早倒了！说罢，上了检察警车。

陆亦可直到这时仍没发现问题。她让小琴接着上次的话题聊——现在坐到审讯室了，应该反思一下发家过程中的问题了吧？有没有巧取豪夺啊，财富里有没有民众的血泪啊？小琴茫然看着陆亦可：陆长，我们聊过这个话题吗？陆亦可一边注意地审

侯亮平对季昌明的判断开始并无疑义，但审讯室的异样情况，却引起了他的警觉。陆亦可招呼熟人一般对待小琴，小琴的反应却不是太正常。大屏幕上显示，小琴像是不认识陆亦可，竟然问：你好像是那个陆长吧？陆亦可说：总，你可真逗，我这个陆长怎么还好像啊？小琴搪：最近太忙了，记不是太好！包涵啊！陆亦可很奇怪：你可真让我伤心啊，咱们打了好几次，谈得好像还不错，你却轻易把我忘了！怎么？这又是什么招数？说说！小琴淡淡一笑：哎呀，我哪有什么招数啊？既到了这里，就看你招了！

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审讯室，小琴竟然一不张，面对坐在审讯桌前的陆亦可、张华华，她神情轻松，脸上仍然保持着招牌式的迷人微笑。侯亮平和季昌明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注视着屏幕上的这位女老总，慨不已：这个女人是不寻常啊，了检察院还这么镇定自如，好像来这里客呢！季昌明判断，小琴的大是内心大，这女人比较少见。可能与那位公安厅厅长的长期调教有关。

侯亮平惋惜地摇：既然早知，那又何必当初呢！哦，冒昧地问一句，今晚我那位老学长祁同伟祁厅长没到你这里来唱歌吧？

侯亮平不失绅士风度，微笑着问候：总，别来无恙乎？

凝视着熟悉的风景，侯亮平回想起此前两次来这里的情形。第一次是接风，他与祁同伟、小琴一场《智斗》，唱得风生起。双方试探摸底，巧妙周旋，算是打了一场没有输赢的前哨战。当时祁同伟尚未庐山真面目，小琴以阿庆嫂的睿智、曼妙的段，给他留下刻印象。第二次在这里唱《智斗》，就是一场贴搏了。这个贪腐犯罪团伙图穷匕见，摆开鸿门宴，竟埋伏杀手想要他命。如今大幕降下，尘埃落定，他倒想看看小琴是否还能以阿庆嫂的睿智、曼妙唱一《智斗》？能否保持阿庆嫂式的冰雪聪明？将会以何姿态谢幕退场呢？这位京州阿庆嫂该不会容失，自毁形象吧？

这时，检察警车驶甬。朦胧月光下，前方驶来一辆宝车，侯亮平太熟悉这辆车了，当即断定小琴准备逃跑！遂命令前后两辆检察警车迎面挤上去。宝车被警车迫，只得停下。侯亮平开门下了指挥警车，走到宝车跟前，敲了敲车窗。宝车玻璃窗缓缓摇下，小琴姣好的脸庞，平静地看着侯亮平，中并无恐慌。

侯亮平了个请的姿势：总真会说话，换个地方聊聊？

小琴一声轻叹，满脸真诚：这不是我的本意，真的！

小琴妩媚一笑，彬彬有礼地回答：还好，你呢，侯局长？

侯亮平自嘲：不太好，你和祁厅长差让我先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