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官把话题拉回：既然你啥都不承认，那我们还是回到“九一六”！蔡成功：“九一六”有啥好说的？我不在场。我被工人打伤了！瘦警官说：但护厂是你组织的，护厂队的土枪是你买来的，还有使用汽油阻止推土机，都是你的主意吧？这你能赖掉吗？蔡成功只好承认：这我不赖，但我是自卫。我们厂的员工又没走厂门！瘦警官相：你组织自卫的结果是，烧死三个人，还伤了三十八人！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就凭这个事实，判你十年八年就不冤！瘦警官准了位，蔡成功的态度有了变化：这个后果我没想到，我不是故意的。

哎，谁说这是山集团的厂？那是我和大风员工的厂！小琴她局我，这里面有腐败！我已经向省检察院反贪局举报了…

那丁义珍怎么能允许你占着人家山集团的厂，生产到现在？

另一位瘦警官上接着这话问：那么你和山集团又是怎么勾结的呢？你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易啊？蔡成功慷慨激昂：谁勾结了？小琴这么坑我讹我，我还会勾结她啊？简直岂有此理！

胖警官又了上来：蔡成功，你和侯亮平是啥关系啊？蔡成功立刻警觉：我们就是一般朋友。胖警官话里有话：好像不太一般吧？这位侯局长对你很照顾啊，非让给你检查，他是不是暗示你装病啊？蔡成功说：装啥病？我本来就有病，，都脑震了我！瘦警官突然发问：哎，你有没有向侯亮平行过贿啊？蔡成功怔了一下，上想到，难他到北京送礼的事让警察知了？不会吧？再说，侯亮平又没收他的礼，连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瘦警官笑了：看看，让我们抓住了要害，蔡老板就来神了！蔡成功急了：啥要害？你们别想陷害侯亮平！胖瘦俩警官耍猴一样瞅着他，有些小得意。

接到驻所检察室打来的报警电话，侯亮平恼火透，蔡成功在市公安局看守所被打成这样，赵东来是什么吃的？接下来

胖警官：跑了也得说呀，说说你和他是啥关系？蔡成功摇：我和他没啥关系，就是正常的工作关系！

黎明，蔡成功被押回房间，意外抑或是暗算却在这时发生了。

蔡成功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公安局看守所走廊巧遇冤家对常小虎。他要对“九一六”大火负法律责任，拆迁大王常小虎要对假冒警察负法律责任，狱中相会虽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当时，二人都被警察押着，他是提审回来，常小虎是前去提审。两人一照面，常小虎里便仇恨的凶光。他躲开常小虎的目光，想溜过去。不料肩而过之际，常小虎趁看押警察一时不备，突然挥起大拳，狠狠砸到了他脸上。他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常小虎跟上去，又狠狠踹了他一脚。常小虎练过武功，这一脚竟踹断了他三肋骨。

审讯结束，瘦警官拿过审讯记录，让蔡成功签字。蔡成功翻着记录：我得先看看，这一大本都记了些啥！胖警官不耐烦了：看啥看？你说了啥，我们就记了啥！快签字吧！蔡成功：你要这么说，我就不签字了！胖警官只得妥协：好，蔡成功，你看，你认真看！蔡成功也不真看，随便翻了翻说：得注明一条，你们搞疲劳审讯，审了我一夜！胖警官说：这叫突击审讯，要说疲劳，我们也很疲劳…

两名警察迅速扭住常小虎。蔡成功满脸是血，捂着痛苦地在地上打。常小虎不依不饶，仍大喊大叫：姓蔡的，老他妈饶不了你，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不是你，老不会到这鬼地方来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