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问：“能全歼此獠否？”

“赵光义平北汉，晋军民据城死守，杀伤宋军无数。城破之后，赵光义平毁晋，遣城民于‘平晋县’以愤。当地百姓对宋廷咬牙切齿。赵光义重修唐叔虞祠，效李世民立《新修晋祠铭并序碑》，却为晋百姓暗中凿至面目全非。宋廷于太原城中为祭祀攻克晋有功将士所建‘功德堂’，也因屡屡失火而罢

正德脸稍缓“说得也是。当年李卿与国城你一力推行摊丁亩、厚农资商，顺带整肃官场。两年便立竿见影，一时间海晏河清，百姓腾，朝廷赋税立涨。乡野民得以往市镇谋生，又逢百工兴盛，工商兴，海量产输往东瀛、南洋，换得金银、米粮、珍玩、木铁无数

着王琼前些时奏章所言，这两年府库充盈，加上那南洋公司额年赋，岁竟为朕登基当年十倍不止。若非如此，朝廷哪来这许多银两换装枪炮，厚养三军。功在千秋，功在千秋啊！”冯虞接茬说：“如今能战之新编师已有五步师、三乘骑师、二骑师、一车师。若到明年此时，又有一炮师、一车师、二步师、一骑师得以编成。二步师、一乘骑师移驻江南。如此，再无人敢能在陆上与我大明开衅了。”

“那为何不名正言顺建生祠，还要冒名替？”正德问。

冯虞忙安：“李阁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虽说未能退享天，但他得以亲手推行新政，初见成效，临终时举荐续任，又得皇上首肯，使新政不以人亡政息。单这一条，便足以彪炳千秋，名垂青史。且蒙皇上厚恩，李阁老后又是极尽哀荣，这何尝不是求仁得仁。”

冯虞笑：“只要他真敢与我军决战河，想来便活到了。此番我军在河方面投三个新编师，两步一骑。不说属延绥、固原、宁夏三镇镇军，单这三师兵炽盛火力，便足以克复河了。”

“只能说是仓促应战，无备倒谈不上。那千供称，早在开时节，河土默特诸千便哄传我军要攻略河。达延汗四阿尔苏博罗方随军击破火筛，正是自信满满。此刻，这厮一面调兵备战，一面已向汗廷求援，看样是要与我大明在河决一死战了。”

前两日一鞑千投向我军。此人供称。此役鞑汗廷兵折损极大。尤其是战事延冬。大军整补不及。战也未得休养。如今正是人困疲。锦衣卫南司探报所言也是大致相同。”

正德一听喜：“照此说来，这一回还是攻其不备了？”

说话间，正德与冯虞已来到唐叔虞祠。此前临曲沼、后拥危峰，景致可称壮，建筑却是不如那圣母殿可观。正德看了直摇“那叔虞励图治，兴农治，使一方百姓安居乐业，奠晋国八百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何等功德，如何反将其母供于正殿。却将叔虞祠旁落一隅？那赵光义好无理。”

瞿九思脱**之又娶满都鲁汗之女伊锡克公主为妻。实力更甚。多罗土蛮、畏兀儿、兀慎、摆腰、兀鲁、弘吉剌特诸皆投其麾下。双方于图尔河会战。火筛以弱敌。发兵突袭。一度大败汗廷兵力。险险生俘达延汗。无奈实力不济。达延汗迭经苦战。终于平定蒙郭勒津。

“这却说来话长。臣前些时日问过此地老叟，据称，晋城毁五十年后，悬瓮山坡，晋王祠尽毁。宋廷重修时，便将唐叔虞祠迁至此，封汾东王，于正殿供奉其母邑姜。不过，民间私传，那圣母像却是仿着当朝刘太后刘娥的面相修的。当时宋仁宗年幼继位，刘太后垂帘听政，权势鼎盛，仿效武则天修卢舍那大佛一般，为自己修个真，也是有的。而太原，正是刘娥之父刘通祖籍，在此行偷梁换之事，也说得通了。”

正德：“说来还是李东与你之功啊。若非李卿…”说到这里，正德突然神一黯。

市舶司税银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