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如此说。母亲走的路长。本就该时时提孩儿才是。只可惜孩儿在京为官。不能时时聆听教诲。·…对了。母亲。要不开之后。您带了依妍阿云与孙儿。齐到京师住上些时日。一来看看北国风光。二来也好让孩儿能多尽些孝。”

“国大事。我一个妇人家是不上嘴。不过。兵凶战危这句话还是听过的。再则。听说那些个响也多是苦。上梁山。你若真领兵平叛。可不能跟对付鞑一般往死里打。的饶人且饶人。不好多造杀业。”

响贼见朝廷布防迅速。便消了突袭京师的打算。就在霸州会盟。共推罗梦鸿为奉天倡义大元帅。赵燧为副元帅。立五军。列二十八营。合天二十八宿。分委都督指挥等伪官。拥步骑十三万众。中军打起“虎`三千直捣幽燕之地。”“龙飞九五重开混沌之天”大旗。议定先取河北河南。扩集兵。再占南京。建国称帝。随后。响贼兵分两路。赵燧杨虎刘惠率西路军攻河南。罗梦鸿刘六刘七齐彦名回师山东。

“母亲有所不知。不是见着宝。而棋逢对手。那响贼首领孩儿原是见过的。此人心思沉。早有不臣之心。孩儿想剿他已是许久了。此番这厮现。正好在疆场上将剿灭。为国家除一大患。”

这天晚饭后。冯母没有如往常一般起到后山遛弯。却将冯虞叫到听雨榭。依这两日接着什么消。大门不二门不迈。神十足的？”

“母亲吩咐。孩儿自然谨记。此造反。说来也是刘瑾倒行逆施所致。罪无可恕情有可原。首恶诛。胁从不问。孩儿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待战事平息后。孩儿还要向陛|建言。廓清吏治。抚恤离。才是长治久安之。”

母：“行啊。我再与依妍阿云商议商议。就怕两个小的经不起颠簸。”

母|了儿一。“那也不是这劲。就跟见着宝似的。”

|。"军一时无所适从。响贼见有机可趁。从山东杀了枪。突官军防线。突占霸州。京师震动。正德急调侍卫亲军京布防。前。只能是另请明了。

探了。回报消息却令人啼笑皆非。原来。中锡张伟被

见平战局不利。大年三十。正德的诏书终于到了。

冯虞心想。母亲实是菩萨心。想来是这两天看自己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这才叫来训诫几句。

“哦。母亲。这几日北方战局变化极大。孩儿推算。正月前后。征的旨意便要到了。这几日便忙于推演破敌之法。孙曰。夫未战而庙算胜者。的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的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孩儿既然为国家戈。这功课便不能落下了。”

“你心里存着这念就好。倒是为娘多嘴了。”

冯虞说：“这无妨。年后是否征还两说呢。在福州呆着。咱们是天南海北见不着面。到了京师。就孩儿征。也还有回京述职的时候。再说了。京师可比福州闹十'|不止。母亲横竖在福州也是无事。只当是散心了。”

趁着明军主力追剿赵燧。罗梦鸿星夜奔袭济宁府。打的漕军旗兵措手不及丢盔弃甲。一举烧毁官军粮船一千二百余艘。劫的粮无算。待追兵迫近。又带着贼众绕了个大圈。潜行北。隐隐有窜犯京师的模样。

数日后。又有战报发来。响贼'兵后。陆完挥师追堵赵燧杨虎刘惠一路。连打两仗。杀伤甚重。可惜贼军主力窜重围。踏冰渡黄。突河南境内。不过突围中。悍杨虎杨宁战死。

见老对罗梦鸿终于由暗转明。赤膊上阵。冯虞也坐不住了。当下搬大明全疆舆图。在书房里一呆就是两天。

“行啊。回你也与依妍阿她们说说。看她们有何想法。行了。回去吧。你也早些歇息。破贼也急在这一时。”

“陆路如今是不好走了。孩儿打安排下大海船。天风狼不大。走海路舒服些。沿途又有兵船随行。说是一般贼寇。就是一国军也不是咱们的对手。至于晴晴二郎。的让他们去开开界。怎日腻在爹妈臂弯里能有什么长。”

母抿嘴笑：“有这份心就好了。年后你不是要挂帅征么。咱们老的老小的小。去这累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