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又问：“国城，此番拿下刘党，促成和议，你又建殊勋，朕当奖。想要些什么？”

看。冯虞还要再说什么，正德一摆手“就如此定了。朕知你心思，怕不胜寒。不过，若是有功不赏，还免了你的职位，群臣如何评说？今后哪个实心为朕效力。本来此番朕有心让你将相，你既然无心于此，到时又难免群臣聒噪，此事就先算了。

正德静静想了一阵，突然冒一句：“你是说，这几年来，朕所用非人？”

冯虞想了想，答：“臣

正德一听大喜“国城这主意确实妥当，不痕迹，一举拿下。好，就这么办了。”

正德盯着冯虞。看了许久，叹：“若是刘瑾能如卿一般，何至于今日。你看何人可接锦衣卫？”

“皇上，臣倒是有个计较。这些年，三厂一卫争夺利，难免有些跋扈劣行，百官黎民议纷纷。臣以为，太祖、成祖年间东厂、锦衣卫已足堪用。此番皇上革除逆党洗刷政制，不如脆裁撤西厂、内行厂。一来天下必称颂皇上圣明，二来谷大用所居现职自然无存。到时候，任他个御用监掌印太监。这御用监掌印太监虽说是个大大的缺，权柄却远不及司礼监、御监。回再收拾他，易如反掌。”

“臣以为，此时严谷大用似有不妥。”

待永成走后，正德已是面沉似，转脸朝向冯虞“此事本不用查，昭然若揭。谷大用啊谷大用，耍到朕上了。好啊，一个个都成啦。冯虞，你主意多，你看此事如何置？”

“遵旨。”

冯虞斟酌了一阵，反问：“皇上可是想严谷大用？”

正德听愣了。“为何？”

“知了。加再查，务必查个落石。”

永成答“回皇。上，其中果然另有隐情。老手下寻了当日参与抄家的西厂番讯问，得知当日那密室一早便被查。那时除了大堆金银财宝，不曾见其他赃。之后，谷大用便命亲信守卫，一般人等不得靠近，他就不知情了。老又寻了尚衣监掌印太监查问，得知当日谷大用确曾来过。至于领了什么，当值佥书已多日不知所踪，当日簿籍也不翼而飞，故已无可查证。至于当日其他禁之来源，老还在查证。不过，那些牌、玉带或确系刘瑾所藏。”

“嗯？”正德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难不动他？”

“那倒也不是。先调后。如今谷大用所掌职权过重，先来个明升暗降，等过一阵，永成那边查实了，证据确凿，再严办不迟。”

拿定主意，正德饭也不吃了，当即传司礼监秉笔太监，当即草拟手诏，将内阁及若官员任命，及裁撤西厂、内行厂等一诏谕发内阁票拟。

，一庸人尔。对皇上，起初固然有邀自之心。却未必不曾生真情。皇上登基后，厚待于他，想必初时也是满心激，也曾想着振作一番以报君恩，只是才过低，往往有心无力，巧成拙。又包藏私心贪，终成祸国佞。至于此人究竟是否有心谋反，臣不敢断言。”

“南京锦衣卫指挥副。使杨雄，才堪大任，忠忱为国。”

正德嘴里叨念着杨。雄的名字，突然抬看向冯虞“朕意已决。冯虞，你接任锦衣卫指挥使，杨雄升任锦衣卫指挥副使。你少在京师，日常事务便由杨雄代。”

“那是自然。欺君、构陷，斩首还是便宜了。”

“明升暗降？如何升如何降？”正德又问。

不过，日后朕以国事相询，你可不能搪。当尽心暂赞画，才是忠臣本。”

冯虞笑：“便是这三两年工夫，臣蒙君恩平步青云，如今不敢再作他想。若是赐金帛，臣愧领。若是官爵禄位，臣不敢受。非但如此，臣想卸下锦衣卫职务，以免议纷纷。”

冯虞一激灵，但随即沉静下来。“是。不过，当时群臣所迫过甚，皇上又无信重胘，用刘瑾，也是迫不得已。”

说会话。你看，刘瑾究竟是何等人？”

此时已是正午，正德留冯虞用。膳。两人还没吃完，永成已在外求见。待永成门，不待施礼，正德劈便问：“查得如何？”

“皇上刚置了刘瑾，已是天下震动。官民嘴上不说，对当初皇上抬举刘瑾只怕心中已颇有微词。此时若是再谷大用案，亲信之人接二连三落，只怕对皇上声名有碍。”

“臣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