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骏没想到正德会问到这个。一时拙。“这个，这个军国大事。还是召集百官合议稳妥些。”

看正德的脸似乎是心有不甘，冯虞又说：“当然，咱们明军若是都如开国时那般锐，兵分几路分合击，要是运气好，或许能得全胜。只是如今各地兵是个何等模样，皇上您心中也是有数地，能不能凑起三十万如侍卫亲军一般战力的兵？若是能，便可一战。”

“扑哧”一下，正德、冯虞两人不约而同笑声来。正德看张骏急得翻白，开始胡说八，知这也就是个吃货，再问也吐不象牙，看着还碍，脆摆手让他告退了。

“小胜不难，后患无穷。”冯虞正说。“皇上，咱们与鞑靼，终难免一场决战。可是要打，便要足准备，一战定乾坤，打北疆百年太平来。这才能一劳永逸。可此次却是难成。咱们想着这是个兴兵的好机会，那达延汗也想得到，必然有所防范。即便是不与咱们死战，只要主力退避，另遣游骑騒扰我军侧后，就够让咱们难受的了。”

知大致是边陲互不相扰，另有互换战俘、开市几条。”

“嗯？怎么，他还敢南下？”正德吓了一。

“这…这个，哦，陛下英明神武，自当乾纲独断。这个，微臣实在是不敢在圣上面前班门斧、掩耳盗铃…”

“那倒不是。以臣之见，攘外必先安内，他是要西征，一统鞑靼了。前些时南镇抚司谍报，辽西会战后，达延汗遣臣手下之败将、次乌鲁斯博罗前往鞑靼右翼任济农。哦，这济农便是鞑靼副汗，以控驭新附之地。哪知右翼永谢布酋亦不剌，及鄂尔多斯酋满都赉阿固勒呼，见那达延汗竟派了个小伙来事，自觉受辱，便在设宴迎接乌鲁斯博罗时，伏兵四起将其格杀。达延汗闻讯大怒，已放风声要为报仇。想来达延汗战心已决，却又怕咱们打了一场胜仗之后，奋余威挥师北，他就要腹背受敌了。”

“废话，自然要朝廷各合议。只是现下先问问你。”

正德苦笑：“如侍卫亲军一般剽悍迅捷，算上边军、团营、各地兵，能挑个三五万天了，这还没枪没炮呢。真真是可恼。罢了罢了，只当朕没说。那你看来，此番朝廷该如何应对这鞑来使？”

回过来，正德苦笑：“刘瑾用的这都什么东西？国城，这小王倒是会挑时候，偏这会来凑闹。你说，鞑这是何居心？咱们如何应对？冯虞想了想说：“皇上，秋的时候到了。那达延汗这是要兴兵了。”

“原来如此！”正德听到这里睛一亮“那咱们若是兵，胜算几何？”

冯虞斟酌了好一阵，方才回话：“依臣愚见，六个字---敲竹杠、拖后。”

正德了。又问：“你既为礼尚书，你对这和议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