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虞笑：“不是这个用，到时候自会说与你。”说着乐呵呵地扭走了，只留下陈琛楞在当场，百思不得其解。

天渐晚，赵承庆、陈琛二人一块儿寻了过来。“国城，年夜饭已在校场备妥，咱们这便过去吧。”

冯虞不禁失笑：“只要现下得着的。”

此时，外已刮起北风，雪纷扬。冯虞披挂整齐帐一看，数十名军官已在帐外列队候命。寒风中，从游击到哨官，一个个持刃牵肃然立。冯虞冲着众将一抱拳“今日大年夜，本该是痛饮尽，诸位却要与我一巡营哨，委屈大家了。”

赵承怯冖着冯虞看了一，“既如此，我老赵便去正门站班吧。思献，校场那边就有劳你了。”

众人连忙还礼。一名游击朗声说：“大人兵如先士卒，咱们这些个僚属地还有什么说的，唯大人首是瞻。”

陈琛原以为冯虞过来是要询问晚上加餐筹备情形，要不就是军饷是否如数下发等等，没想到居然问起这个，愣了愣方说：“只要字多么？永乐大典。”

听了这话，两人一怔，赵承庆不禁说：“啊，你还真上首，年夜饭不吃了？”

另一守备也搭腔：“以往大年夜也就是吃吃喝喝，今年跟着都护大人站岗巡营，倒也有趣。说起来，自打升了守备之后，倒是有些年没过这活了。”众人一片哄笑。这时有亲兵牵来红云（就是御赐骏什伐赤，冯虞嫌拗给改了），冯虞翻上“既然如此，众将听令，上！发！”

“哦，你们两位去主持便是，我去带队巡营。”

冯虞笑：“这时候我若不去，那些官佐还不得骂娘，先士卒正在此时。年夜饭好办，回让伙房下碗面条就好。”

冯虞走到近前来，低声问“现下什么书字数最全？”

陈琛听了一皱眉“你们两位主官皆带队值星，我怎好一个人大坑阡颐。大人，你也派我个活计好了。”

陈琛吓了一“要那么多嘛？”

陈琛正忙得来劲，猛听冯虞呼唤，抬一看“大人唤我何事？”

冯虞来到军谘府所在营帐，看到此依然是一派飞狗，不禁暗笑。冯虞迈步帐“思献何在？”

看冯虞面严肃，不象是说笑的模样，陈琛赶忙应承下来。“这几日没开市，初五一过，我就派人去。哦…要这么多书有何用？若是给全军将佐翻阅，三五十本只怕是少了。”

“这却不必。”冯虞连连摇“你是文官，平日里也没放哨值星的职守。再说了，你要再不去，满营将士哪个敢动筷。无妨，你只让弟兄们吃饱玩好，便是大功一件。老赵，咱们走吧。”

“有大用。”

冯虞回到帐中，又看了一捎来的其他几个包袱，都是旧属送来地，里东西可就多了，多数是御寒衣，还有手炉之类，自然是工而又，用料只求名贵。冯虞看着不禁摇苦笑，总归是一片心意，且收着吧。

“这个…”陈琛托腮想了想“倒是有一本，三国志通俗演义。字不算少了。”冯虞连连，就是他了。“同版地来个三五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