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何人所为？”

冯虞听到此，一拍桌案：“妙哉！思献果然好计谋。”

“是他？”

昌二字作私章。这寿昌二字本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之意，不过，又可解为寿石得昌，一时朝野轰动。寿石之名妇孺皆知。下朝之后。我才将选寿石遍赠大人开列之诸位重臣，果然个个快。如获至宝。”

“十有八九便是李俨，号称李四海的便是。”

“漳州？何事须得自明亲往料理？”

冯虞将当日情形一说，陈琛当即皱起了眉。“大人，当日既然发觉那内行厂番形迹，不妨遣人暗中盯梢，顺藤摸瓜，便省力许多。如今派人冒充，我总怕个什么纰漏，让人发觉，坏了大事。几个番不过几条猪狗，何时不能收拾。那暗中与我等作梗之人才是心腹大患。”

“嗯。此番大有斩获，思献你居功至伟。自来榕后，你便寄寓千所，太过清苦。前几日，我在沁园边上置下一座宅院，地方不大，难得的便是清秀幽静，读书也好、卜卦也罢，最是相宜。回搬过去，脆将家眷一并接了来。”

“嗯。安顿之后，你暂将朱潜的那摊接过。自明要往漳州府去几日，这边一事务不可无人料理。”

“你所说理我也掂量过。不过，这些个番却也不可小视，万一盯梢不力了什么差池，后果更是难料，不如就此了断。至于漳州那边，即便无法当场拿住贼，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趁打铁，我又放风声，要在万园设擂，由天黄、芙蓉石与现下市面上上选印石一较下。为此，我特延请京师几大金石名匠个公证，又遍邀京城名士作见证。呵呵，还有许多不请自来地。一番比较下来，田黄、芙蓉石、与昌化血石其质最优，同称治印三宝。此论一，京师哄传。第三日，我便在万园开了拍卖会，收成么，便在大人手上了。说来大人才是商界异才，那几方雕成的石刻个个是巧夺天工，卖价也是最的。”

“这…大人费心了，琛铭五内。”陈琛倒也不矫情。

“不错。你想，这案是刘瑾直接发下，内行厂派员办事。由此可见，那贼必有手段直通中枢，再与刘瑾搭上关系。漳州府弹之地，能有此能耐的能有几个？无非知府、卫指挥使等寥寥数人，还有便是那李俨。知府、卫使平日里从杨家拿了不少好，又无利害冲突，边又都有咱们锦衣卫耳目盯牢，断无理与咱们翻脸。再则，若是这些人告发，必然将手上证直差人送京师，或是夹公文呈刘瑾以邀功请赏，断不会让内行厂千里迢迢来福建取证。除非是有所顾忌。又或许别有所图。且看这等私下勾搭对暗号切的举止更似江湖派，绝非官府中人所为。再说了，不论此次结果如何，李俨是必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