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虞却问：“这天地否再往下如何变？”

围拢过来“卦象如何？”

朱潜在一旁说：“这卦太凶，我也略留心了些。听贤者说，这天地否映于政事，主民载君而有臣当，小人长，君消，其政将变矣。可见吉凶相易，大凶大恶间未免不曾藏大机缘，只看大人你如何因应了。”

只见陈琛面陈似：“卜得天地否。”

陈琛冲着冯虞略一颔首，又说：“六二包承，小人吉，大人否亨。六三包羞。不中不正，以静居动。九四有命，无咎，畴离祉。九五休否，大人吉。其亡其亡，系于苞桑。上九倾否，先否后喜。”

“此番情形与往日不同，京城那边，还不知刘瑾摆下什么阵势。就如当日与倭寇决战一般，若不能奋起一搏，必无生路。思献，此番京，你需在旁多加提。毕竟是敌我弱，咱们若不能奇兵，即便有破釜沉舟之心，也难有胜算。”

那几个还在一雾，冯虞的嘴角却浮一丝浅笑“自明说得不错，卦为天意，事在人为。万军中开血路，刀山火海爷敢钻。京师即便是龙潭虎，各位，可有屠龙降虎之志？”

“我晓得。其实，这些年刘瑾倒行逆施，无论朝中或是民间，恨刘瑾者不在少数，咱们未必便是孤立无援。真有那么一天，指不定便有奇兵襄助。”

“怎么解？”

“那是自然。不过，咱们还是得靠自己，所谓奥援，若有自然更好，即便是没有，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命由我不由天。”

“否卦若为君象，当以静制动，定夺立之计，不可任冒，则可峰回路转、置之死地而后生。若以下位计，则应待机而动，趁势而起，一举定乾坤，万不可给对手留下翻覆之机。否则，便是大人吉了。”

“见。大人，咱们先计议到此。你还是赶地回家多陪着太夫人、夫人吧。想来她们这会也正闹心呢。”

众人听了面如死灰，岳海抢着问：“那不是大凶之卦？”

虽说在场众人多数还没参透词锋，可听着冯虞这一番豪言壮语，不自觉地纷纷起膛，几员武将更是立正敬礼，叫着：“同生死！共退！忠报国！”

待众人走后，陈琛回笑：“主公今日怎的如此豪气，浑不似平日里沉静模样。”

“否，匪人。不利君贞。大往小来。卦象上看，否卦以三为主动爻。三爻在否卦上。居于外卦。下压三爻。否卦的内卦主，居下位。自成一家，躁，恰似二极分化。主小人长，君消。”看许多人依然是一副不解之，陈琛又：“说直白些，居位者与集结在下者两相背离，各自行事。居上位者以势凌压，下位者厚积薄发。如此情形，看似天上地下，实则暗藏乾坤颠覆。”

几个武官大瞪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