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刘瑾？不该啊，我家殿下与他素无过节，平日里也没少…”钱万才自知失言，赶打住。

“不会吧？”

才走了宁王，又来了罗教，全赶一块儿了。不过，既然正大光明打上门来，想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下黑手了，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传吧。”

“若是如此，大人确也难办，小人自会回禀殿下，只是…”

“传吧。”

才走了宁王，又来了罗教，全赶一块儿了。不过，既然正大光明打上门来，想来一时半会儿是不会下黑手了，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看钱万才一雾不得要领地离去，冯虞心中好笑。笑容还没收回去，门又探了个来“大人，有个林姑娘求见，候了有一阵了。您见是不见？”

一会儿工夫，门引来一女，正是林惠娘。看她那神，比上回见时憔悴了许多，依然是一素服，却有些污迹，象是跑了远路不及收拾便赶过来的。待门告退之后，那林惠娘见屋中再无他人，帘柳眉倒竖杏圆睁：“冯虞！你好狠！”ｍ.ｇｕｇEｘS.cOM

正琢磨着，门来报，恒善堂钱万才求见。还真是想谁来谁。

看钱万才面带犹疑，冯虞一撇嘴“此事若是宁王一意见怪，本官也是无法。你自家掂量掂量，换了哪个不得如此行事？本官奉劝一句，刘公公那边，你们也得多加小心了。若是赵大办差了事还好说。若刘公公是对宁王不满，只怕还有后手。”

“没有。”

“有没有过节，只怕不是你能知晓的。再说了，这位刘公公了名的小心，睚眦必报，究竟这祸端从何而起，只怕谁也说不清。反正上有这意思，本官只能依令而行。得罪宁王非是本官所愿，只是若误了这差事，本官日更不好过。说不得只能是得罪了。”

“福州市舶提举司？自卿？大人兵便是为这一纸公文？”

冯虞挥手斥退亲随，笑：“恭喜什么？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坐回位上，冯虞托着陷沉思。这一战赚了军功也满了腰包。金银细折合作现银少说近二百万两，另有漳、泉、兴化三府二十来产业，刨去十来万两打赏赐，还是赚翻了。下个月回港的赵家船队，凭着如今更名邓新地赵则炳亲书铃印，加上杨家战船围迫，想来也不难拿下。着战后与杨家约定，人、船是要给杨家的，货则全归冯虞。这队船上到底搭了些什么好东西，倒是颇令人期待。

听冯虞先如正题，钱万才一愣，立恢复过来：“不敢说问罪。只是我家殿下对大人此举颇为不解，着小人来问个究竟。莫不是那赵大私下里有得罪大人之？”

“你看看这个。”冯虞从书桌上拾起份公文与钱万才。“你家主该问的不是我。”

朝廷方面，克复疆土属军功第一等，如此封赏倒也不意外。刘瑾不曾从中作梗，想来与报捷文书中带了自卿一笔有关，或许也是不愿与自己明着翻脸吧。另外京师万园掐着送了两万两银，或许也是缘由之一吧。如今不知宁王那边几时找上门来，这个倒好应付。让人担心的是罗教那边，这一下铲了他的摇钱树，还不得跟自己急？

钱万才来时脸很不好看，不过礼数倒还周全。“小民钱万才见过大人。恭喜大人又得军功步步升！”

“市舶司的文个用，如何能到本官上？只是自卿后之人本官也得罪不起，说不得只好得罪宁王殿下了。”

“会不会地本官就不好说了。只是看宁王殿下还算仁厚，本官好心提一句，听不听的随便。来人，送客。”

这回冯虞拨了两百多号人赴澎湖归杨风调度，杨万荣又帮着募来两百壮山民补。原先骆天成麾下两哨则直接改编作巡海行辕属军。骆天成倒是已调回原职。

使叛徒掉搜杀革命党人…又是时空倒错的滋味，冯虞摇摇，在这个位便不由己，只能是一笑置之了。

“…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