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列中帘响起一阵哄笑。

“对——”

“忠报国——”

名刀牌手，五百骑军。如此置可否，请大人示下。”

冯虞了“待会收，叫这些人过来见上一面。”

冯虞又与范长安在校场上观看各队演，到伙房查看军中伙，到营帐中查看官兵被褥，这一圈下来不觉已近正午，猛然想起中午与梁裕有约，若是迟了人家还觉着冯虞故意怠慢，赶忙与范长安待几句，急急上带了亲兵赶到镇守府。如今听梁裕问起，便将上午之事略略说了几句，两人执手同正厅落座，那下人们已经般将酒菜摆上桌了。

待众人归队，冯虞盯着整齐的队列看了一阵，运起中气声喝：“弟兄们好！”台下两千人齐声应：“长官好！”“弟兄们辛苦了——”

“回大人，这些日，工坊岳海那边源源不断运来铳械弹葯，尽够的。只是，如今人多了，各队队卑职只是暂时指定，还需大人检一遍，得大人首肯的需行文委任，大人若觉着不行的，则与汰换。”

“行，暂如此编制。这一彪军名分是提督亲军营，理应算是营军。你先领着守备一职，回我再上奏兵保举实授。”

范长安领命，想了想又问：“噢，还有一事，不知咱们这彪兵行卫军编制还是营军编制？目下卑职暂营兵编列，伍人为伍，二伍为什，敛长一名。三什为队，立队长一名。三队为哨，立哨官一员。五哨为总，立把总一员。咱们兵员共为四总，合为一营，营官便是守备了。”

看着面前这一官佐耸立，冯虞满意地“甚好。范长安，就这些人列个名单与我，下午送到千所，用印实授。全都有，向后转，列！”

“谢大人。”这回范长安单膝地，特意行了个旧式军礼，随后回到校场，号令收，各带到帅台前列队。待各队整队完毕，范长安带着一兵离了本阵，在帅台前列队，一一给冯虞引荐过。如今暂领把总的骆天成、安化勇、林胜、胡锐四人，皆是当初那二十来名杨府长随中选来的，早前第一拨练兵时就任过百、总旗，都得冯虞悉心拨过。其余哨官、队长〔长冯虞多数也认得。

“今日看弟兄们练得卖力，我很是满意。咱们吃粮当兵的，没别的职事，只是用心练，一旦国家有难，则效命疆场忠报国，天经地义！在别军中，或许有将官欺压士卒喝兵血，可在我冯虞军中，没有这样的规矩。方才诸位选任为官佐的弟兄们记牢了，寸功未立便当了官，领着比兵士多得多的俸禄，不是你面相好祖坟冒青烟，是我冯虞信得过诸位，也请诸位莫给我冯虞丢脸！咱们这个提督亲军营，从我冯虞打，为官的，作战时必须冲锋在前，平日里与士卒同甘共苦！哪个官佐若是腰杆不有私心，弟兄们只寻我告状，言者无罪。若是查实了，严惩不贷！若是我冯虞欺压士卒贪生怕死，好办，上阵之时弟兄们一哄而散将我瞥在当便是。”

“好得很！”冯虞拍拍范长安的肩，往校场上练的队伍看了几“如此编成再好不过。长安，你是老行伍了。军中事务我若不在，你尽可主。队列训成，如今想来是练阵列、打靶了？弹葯够用么？”

“别个不说了，各自带开练，解散！”

“我冯虞军中还有一条规矩，便是所到之秋毫无犯，不取百姓一针一线，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打虏。咱们都是父母生养，来自民间。弟兄们如今在营中吃得饱船穿得，这上衣中皆是百姓供养，咱们如何能黑了心肝欺负自家父老乡亲。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