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今日还有什么招，让咱家再开开界？”

“说得好！冯大人得练兵之要，果然是能员，难怪得皇上倚重。”

张永当即命人摆放箭靶。一会儿工夫，校场一面便摆起十座箭靶，此围观将兵纷纷痹篇。冯虞却令那五百旗军在靶后列队，这一招令全场瞠目结。再看冯虞甩去披风，下了帅台，翻上，竟是要亲自率队驰。只见冯虞左手执弓，右手带，回发令：“一人一靶，十人一队，依次驰。第一队，上！”

冯虞这一声令下，一队军士随即打奔向箭靶所在，从左至右距离箭靶五十步外依次通场，只听弓弦响，十只箭一一上靶，接着第二队、第三队、第四队、第五队，一一发通场驰，无一脱靶。最后是冯虞与那率队总旗，两人一前一后，每人五箭，番开弓，箭箭上靶。待这一完，团营兵丁将箭靶一并抬到帅台前，张永等人围拢观看，只见六十只箭约有五成中红心，其余的也在红心周边相差无几。

冯虞笑：“下官麾下走走队列还成，若是真讲起临敌对阵，却比不得公公帐下边军。这么着，锦衣缇骑常练的功课便是拿人追缉。今日便让他们演一番骑工夫，在诸位大人面前献丑了。”

待冯虞令众军兵各归本队，再上帅台，众将纷纷抱拳致敬，张永更是连声赞叹：“冯大人，好胆。怎样，不若来我十二团营共事。咱家必定向皇上请旨，讨个副总兵，少说也是一营都督。如何？”

势。上了战场，绝对是可用之兵。

台上众将看到这里不禁倒一凉气。军中固然不乏神箭手，不过大队骑军奔，讲究的是程远、发箭快，如此方能提单位着箭密度和远程杀伤力，如同后世炮兵火力覆盖，对度的要求倒在其次了。锦衣缇骑却是恰恰相反，鲜有千万人对阵搏杀的机会，往往是数骑追缉，自然是要一击中的，才能不教对手走脱。这倒还罢了，只是冯虞令军兵摆列靶后，分明是对手下亲兵的术与心态自信至极。这份胆气便足以令人倾倒。

“公公说的是。不过，这队列训练，不单是为着战阵退之用，于军士习气养成亦是大有裨益。依此等号令演训，举手投足皆有一定之规，便是军人威仪所在。练成如此行止如一，非下一番苦功磨炼不可，其间汗血，便可令军兵脱胎换骨，吃苦耐劳，谨记军令如山。再有，若要横直一条线，行止如一人，便需相互照应，心念如一。如此作战时方知晓同退共甘苦，视兄弟如手足。”

张永又仔仔细细打量了台下军士一番，方才转向冯虞“冯大人，今日果然让咱家开了界。佩服！只不知，冯大人这练兵之法师承何？锦衣卫的兵，手上功夫是有的，单打独斗或是小群合击那是拿手好戏。只是这阵法么，依咱家来看，更适于大军练。战阵之上，退如一，静如动如雷霆，冯大人，你看呢？”

“公公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