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虞一撇嘴：“骑过吧？”

冯虞大喜“正是如此！只放手来。有些件，还可拿到朝坊那边，看看能否装饰些漆面来。这事需得快些。哦，脚踏车所需用度全记在我家账上。算是我冯家产，这一节莫要糊。我这边另有几图样，老黄，你也试着看。”

一句话说得杨风哑无言。半晌才冒一句：“难之前你便学过骑这脚踏车不成？我怎的没见过你家有这东西？”

只见黄工首抱着膀，围着脚踏车转了几圈，这敲敲那边打打，一会儿工夫摇了摇：“回大人，说句实话，小老儿也是心中无数。这车压没人用过，也不知哪承重多些，哪耐磨。大人若是要减重，小老儿只敢将后座板用木替铁件，旁的实实是不敢动的。最好是给人用个百十天回再看，便有数了。”

“请。”冯虞将车把给杨风，成心要看笑话。

黄工首答应一声，一路小跑着去伙房取菜油。杨风这会儿凑到跟前，望着冯虞，笑嘻嘻地搭讪：“妹夫，这个，这个脚踏车让我也试试，可好？”

杨风好半天才回过气来，一边龇牙咧嘴着，一边责问冯虞：“你这的什么车？如何只摔我，不摔你？”

冯虞“嘿嘿”一笑，说了句话，顿时让杨风气绝。“人比人气死人，资质悬殊，怎可同日而语？”

“这也行吧。”冯虞转又问朱潜“打造这么一辆车需多少人力、力、工时？”

朱潜也早想着这一节“大人，依我看，还可些大异平常的。如些壮的虎纹车，多镶嵌金玉等等。”

冯虞盘算了一番：“好，先这个数。不过，每月还需另产五辆不一般的。要用钢替换铜铁料，外刷金银漆。其次，手把、坐垫都用上好料包裹。工务必需细，别个装饰也集思广益多想想，比方说，手把上是不是扎些彩绸什么的。这五辆，是给达官显贵备下的，越是华贵雅越好。”

“废话。”

大笑：“自明兄说得过了。路太险，这脚踏车也上不去。不过，以之行军载货，倒是比步行要快上许多。老黄，可有菜油？在接抹上一些，还能活泛许多。如今太涩了些。”

杨风看方才冯虞骑得轻松自在，不疑有他，握住车把，有样学样地跨上脚踏车，左脚猛一蹬地。就见车辆歪歪扭扭冲了去。杨风手中的握把忽左忽右，全也跟着扭动。没三丈，只听杨风一声怪叫，连人带车侧翻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众人顿时笑作一团，冯虞一手捂着肚，一手直抹泪。朱潜却心疼得不行，抢步上前扶起车，上看下看，生怕有哪摔坏了。却将杨风抛在一旁。还是两个亲兵过去，将杨风从地上扶起，帮着拍打上尘土。

朱潜早有准备“若是多用铸件，倒也不了多少气力。老黄他们试时，已经是改了几工，改锻为铸。虽粝些，却大为省事。只是拼合调教费些工夫，不过这些个学徒也得。一月一两百辆尽可得。”

“当初学骑时也摔过吧？”

待黄工首拿来菜油，往关节抹了一些，冯虞再试过，果然顺畅了许多。骑过几圈，冯虞又回到众人面前“行，就这个来。不过，似乎重了些个，老黄，能减些分量，车还得牢靠依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