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老儿这就传话去。”黄九公扭颠颠地跑远了，看那神，对这条件还是中意的。

“小民明白，大人如此宽宏，小民只有恩德，必定办好待，断不敢误了大人公事！”

寿山村的事情妥了，冯虞一行不愿耽搁片刻，打扬鞭直奔东南方坑山、月洋山而去。坑山是寿山溪发源地，着冯虞的记忆，此地产的坑石有“百年稀珍坑冻”之称。而寿山村东南十六里的月洋山，所产芙蓉石为中国“印石三宝”（田黄、芙蓉、血）之一。这两若是一并拿下，寿山石华可谓尽在我手。

冯虞一听大喜，说：“这便好。说来也是个清闲差事，此间要起个田庄，你等若是肯托庄，不用地，只需帮着养护庄园，在所指之些果蔬木，养些狗虫鱼，所需时些人手铺路搭桥就是。若是不愿托庇，还有些山田，便佃好了，产两成。”

“哦。既是如此，大人稍候，小的这就召集父老商议。”黄九公答应一声，便要离去，却给冯虞叫住。“还有一句话，锦衣卫办事，何曾与人打过商量。没旁的事了，去吧。”

这趟黄九公去得快回得快。“大人，大人，成了！全村各商议定了，两家求佃，别个都愿庄。”

“好，我们这便立定字据。”冯虞说着让忠叔从包袱里取纸笔，铺在凳上，转写就。“黄九公，你来看看这些条款。皆是方才说定的。若是没旁的，烦你再跑一趟，让各家摁了手印。过两日，本官便带人来丈量土地，到时候足银兑现。”

到了坑山下吴氏宗族聚居的西园村，问明族长家居所在，一行人立上门寻人。吴氏族长年轻时也放过一任知县，知官场浅，一听锦衣卫登门，来不及整理衣冠便迎门来，见着冯虞这一飞鱼服更是变。就算是在任的七品知县，遇着个锦衣卫小朴诩得客客气气，何况是着飞鱼服的锦衣卫要员？待冯虞说明来意，那族长毫不犹疑一应承下来，连价钱多少都没问。这一来，反大冯虞意料，莫非今日有财神护佑不成？

黄九公答应一声，嘱咐老伴去屋中搬来凳给众人落座歇息，再去烧伺候。自己到村敲响铜钟召人议事。半个时辰之后，他又回到自家院寻冯虞回话。“大人，方才村中老幼已是商议过了，便大人所说。只是大家伙都觉着故土难离，想问问大人能帮着排个什么差使？”

冯虞听了暗叹，两大山少说五六千亩山林，单那满山的千年古木，怎么着也不该区区三千两，看来这位仁兄是真吓着了。“这么着吧，吴氏拳拳之心本官领了。只是若是转得贱了，只怕你这族长回不好待。嗯，便算八千两白银与你。只是这割之事，你务必好，莫漏。日后若是有你族人生事，可要唯你族长试问哦。”

实在过意不去，冯虞反倒是主动说起售价之事，那族长这才省得“大人要这山林，想必是有要事，小民断不敢趁机要挟图利。坑山、月洋山两地山林，除却山脚几坟山是祖宗寝之所，不敢惊动，别个山林统统让与大人，统共…统共三千两？”

般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