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女座，旁边还有十二颗暗的，象不象人的躯四肢？”

“听过啦，说书先生讲得滥了。”

“《西游记》里什么朱紫国‘儿国都是写书的编来的。不过呢，玉门关，一路往西，倒是大小国无数呢。沿这条路过波斯、大，便有个欧罗洲。这欧罗洲南，也有个千年古国名唤希腊。这希腊人看星星也传下许多天界故事。想不想听？”

听到这一截，采妍一下张起来，瞪着双，双手抓着冯虞的胳膊就不松开了。

冯虞差没从椅上摺下去，笑两声，揭过这茬：“反正就是那般意思吧。这个仙女座有个故事。方才我们说过那农事女神德墨忒尔，她有个很漂亮的独生闺女，叫泊瑟芬，是天的神，只要她轻轻踏过的地方，都会开满鲜。这一天，她和女伴正在山谷中摘。突然间，她看见一朵银的仙，那个好看呐，简直是光彩照人。泊瑟芬就动心了，远离同伴偷偷地走近，伸手正要碰那仙。猛然间，地面突然裂成好几块，一辆黑车掳走了她…”

“好啊，好啊！依虞快说嘛！”

看采妍听得专注，冯虞伸手替她了罩袍，接着说了下去：“你看这天上的星星，咱们中原将它分作三垣二十八宿，希腊人却分成48个星座。每个星座，都有一个与刚才说的希腊众神有关的故事。今日…我便说个女座的故事好了。”

“你也会讲故事吗？从前怎的没听你讲过一个，嗯，我要听。”

“嗯，看见了。”

说着，冯虞指向布满繁星的天穹，引着采妍寻找女座。“你看，这是北斗七星吧，顺着北斗勺把儿的弧线，咱们向南找，在这儿看见那颗亮星没有？”

“《西游记》听过的吧？”

采妍仔细看了半天，很认真地说：“不象。”

吐半句，大家可得记牢，千万替我守着些。要不只怕有杀之祸，还是一锅端。”

此时倒寒早已过了，天气一天天的回，只是晚间依然是有些寒意。冯虞见采妍面有些凄惶，看来是又勾起伤心事了，连忙找个话题引来她的注意力：“依妍，给你讲个故事好吧？”

说完这些，两人牵了手来到院中，坐在条凳上数星星。以往晚间无事的时候，采妍最喜的便是这个。小时候在福宁州，就常常搂着她，指着天上这颗那颗，讲着传了千百年的民谣传说。可惜七岁时台风豪雨引发泥石，半个村转不见踪影，只有母亲与采妍侥幸逃生，颠沛离到了福州想着寻饭吃，母亲却又一病不起，转辞世。若不是冯家收留，小采妍只怕也是没个活路了。

听说要远门，采妍又来劲了，粘着冯虞想要同去。这回冯虞却是死活不同意，毕竟这趟是微服，只怕路面上不太平。气得采妍嘟噜个嘴，一晚上不搭理他。这一来，反而是冯虞心下不自在，缀在后哄了半天，许下若不平等条约，总算是让采妍面缓了下来，掉过来反复叮嘱，门千万走大路、迟起早歇、莫要贪杯、莫看闹、轻易不要与人争执等等等等。冯虞一一应了下来。

看冯虞说得认真、吓人，大家情不自禁地重重，算是应允下来。接着冯虞便说到要往闽南去些日，家中事务与店里的生意与忠叔细细待了一番。

“嗯。古希腊的天界神明众多，其中最要的便是十二大主神。宙斯是众神之主，如同玉皇大帝般掌天，天后赫拉就是王母娘娘了。波冬是海神，有如四海龙王，哈得斯是冥王，也就是阎罗王。雅典娜是智慧女神，阿波罗是光明神，阿尔忒弥斯是助产、狩猎与月亮女神，阿佛洛狄忒是与女神，阿瑞斯是战神，赫菲斯托斯是匠神，赫尔墨斯是诸神的传令官，德墨忒尔是农神，狄俄尼索斯是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