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不吃野菜？野芹菜、野荠菜、野蒿菜，今天我们了好几个品的野菜。味还真地不错。”女服务员推荐。

女服务员笑：“没问题！不过价格可能比平时要一。”

一个女服务员连忙迎上来，满脸堆笑：“新年好！请问二位是吃饭吗？”

“有！今天都回家去年夜饭去了，客人不多。是坐楼上还是楼下？”女服务员笑问。

王波问：“现在还没有开。哪里有什么真正的野菜，肯定是温室大棚里地。小，是不是？”

“白菜苔十元一份。”服务员笑着“大家都过年，我们…”

“什么微服私访？为了安全。我们今天二人好好吃一顿，吃一餐清净的。你不敬我的酒，我不敬你的酒，怎么样？”薛华鼎边走边说。

等坐下之后。王波笑问：“薛书记，还是喝一酒吧？”

王波了，问：“有包厢吗？”

王波：“行，还不是很离谱，就十元一份。”

“楼上！有一个小包厢就行，我们只有二个人。”

女服务员写完菜名去，薛华鼎打量着这个包厢：包厢是将一个大厅用木板隔成一个小小地空间，隔只有一人多，上面并没有与天板相接。留下了一截空档，外面走廊上的人说话的声音一样可以传来，只是相互看不到人而已。

女服务员笑了一下，说：“反正他们是这么说。味也确实比一般地家常菜好吃。”

所以他喊上王波，稍微化了一下装就走了工厂大门。所谓化装，也就是在鼻梁上挂了一副平光镜、脑袋上了一常见的帽。

“要喝你喝，我不要。就几个小菜。”说着，对有发愣的女服务员问。“小。有什么好的小菜。给我们上几样。我们不吃大鱼大没问题吧？”

二人如小偷似地闪了一家外表看似中档的餐馆。

晚上不少厂领导提要陪薛华鼎吃饭，或者邀请薛华鼎、王波到他们家里吃年夜饭。

薛华鼎都拒绝了他们。把这些人拖在这里吃饭，他们家里人嘴里不说，心里肯定有怨言，即使没有怨言，他们的家属还是希望一家之主回去主持年夜饭。而到他们家去吃，薛华鼎又不怎么愿意。

王波笑问：“薛书记，准备在过年夜搞微服私访？”

“好。我也是被这些酒吓怕了。”

这时候，外面很静，估计人们都在家吃年夜饭、看节联晚会，到外面吃饭

2001年的元旦早已经过去，2001年的节就要到来，工厂已经在过年放假的准备。

王波笑问：“过年还宰客？多少？一个白菜苔要多少钱一份？”

薛华鼎的工作自然很重。事情很多。一些平时不属于他工作范围内的事现在也安排在他的日程上。比如问困难的职工、安抚下岗工人、拜访当地地方领导…直到过年的那天下午，薛华鼎的工作才忙完。才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因为晚上还要问过年还值班的职工，正月初一还要给上班的职工发红包，薛华鼎和王波就没有回安华市的家。他们还要呆在厂里过年，至少要忙到正月初二下午才可能回安华市的家和家人团聚。

薛华鼎很明白路地笑了笑，了：“那就来一份你说的野芹菜，也来一份野蒿菜，其他的…，王波你来。”

“好，请随我来。”女服务员连忙走几步，摇曳着柔的姿朝前面走去。